天子白衣:-D他是世界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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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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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森华

林木森爱上了一个叫安德华耶的男人。

他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推翻了自己二十多年来对美的理解。

两人是在酒肉场上相遇的,林木森和几个大佬坐在一起喝酒,满盘的狼藉,一地的酒瓶,杯中见底的晶莹液体,昏暗摇曳的灯光,还有男人女人低声的笑和高声的叫,他躺在沙发上摇晃着酒杯,伏加特的劲直窜头顶,身边是女人蛇一样的身躯和雪白的大腿,湿热的气息吐在耳边似乎更像蛇的信子。

安德华耶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女人在他耳边低低的讲述着一件新奇的事,细腻的描绘勾得他心痒难耐,他目光游移在穹顶的灯和女人身上,最后落在过道上,林木森抬腿蹬在桌子上,那仅有一只小圆腿的桌子显得如此弱不禁风,桌腿晃荡了几下,在外力的帮扶下轰然落地,横躺在过道上发出可怜的声响,杯盏摔得满地都是,对面有人扭过脸来对他怒目而视,林木森听到一声声轻轻地辱骂,林木森吐了吐舌头,把腿从半空放下来,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男人,男人穿着长长的风衣外套,立领,高耸的礼帽看起来滑稽可笑,衬衣的前襟和领带都是散着,凌乱的有些鲜红的印子,林木森吹了个口哨,男人皱了皱眉,他的高礼帽歪向一边,顺着地心引力滑落下来,男人挽在后面的长发顺势悉数滑落,耀眼的金如丝的滑,好似上帝身边小鸟嘴里的金枝玉叶,那张脸似乎也在这时才显露出来了,宝蓝色的如太平洋中心的透澈的眼睛从小圆镜片后露出来。

林木森手一抖,把酒杯摔了出去,落在地上,在震耳欲聋的吵着的大厅里炸出一声脆响。

仿佛一切都安静了。

安娜,男人说,萨萨鲁,男人低声说,让我走吧。

像是上帝的灵钟。

让我走吧,男人哀求道。

像是上帝灵前啾叫的小鸟。

林木森靠回沙发上,仰头看着闪烁着奇异光华的中央大水晶灯,女人低低的笑声缠缠绵绵地裹住他的思绪,站在路中央的男人似乎被遗忘了,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林木森的眼睛再次落在他身上,男人摘下了小圆眼镜轻轻地揉着鼻梁,白皙的鼻翼两侧有两个粉粉嫩嫩的小红点,在女人腻软的言语之外,他似乎还听到一个似是哀求的低音。

安娜·萨萨鲁,放过我吧。

像是上帝灵前笼中啼诉的小鸟。

有个女人过来了,站在男人面前低声地说了什么,林木森听不清楚,他看见男人把帽子给了她,让她把长发重新藏起在帽子里,小圆镜片后的眼睛怯怯地闪着光,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两只尖尖的像犬一样的小牙被掩在女人细长的手指后面。他似是听到了一声轻叹,轻的仿若未闻,男人顺从地跟着女人走了,林木森似乎觉察到他的视线。

可林木森又陷入女人柔软的舌头里的陷阱中去了,他什么也听不到,可耳边仿佛是锣鼓喧天。恍惚间他觉得自己正处于古世纪的黑夜,不知谁家的儿女在一片红烛之间凄声的唱,唱那婉约动人的凄切之声,嘤嘤咛咛。他沉醉在伏加特的热烈之中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娇吟把他拉向迷茫的黑雾。

那男人叫安德华耶,是个疯子。女人说。

林木森忽然睁开了眼,他身边的一切又是陌生又熟悉的样子了,身体像泡在酒罐子里似的软,大脑却似乎很是清醒,林sir,你醒了?女人娇声的喘息如毒蛇一般的绕在他心底,泛起点寒意,您睡了二十多分。

他晃了晃头,似乎又听到了一个低声的啜泣——放过我吧。——于是他站了起来,女人贴着他的身子站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扶住他。林sir。女人叫道。林木森开了瓶酒,举起来晃了晃,耳边传来女人的轻笑,他扯了扯嘴角,往自己头上倒下来。林sir!女人惊叫道,听起来倒像是撒娇,他把半瓶酒塞到女人怀里,摇摇晃晃的往前走了两步,女人知趣地没有跟上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仰头喝了口酒。林木森先前弄倒的桌子已经扶起来了,杯盏也清理并更替,他扶着桌子走了两步,忽然有点心生不快。

他推翻了桌子,架势好似推翻什么可怕的东西。

去负一楼可以找到安德华耶,女人说,可不过那男人可不多。

女人把钱塞进上衣一处隐秘的口袋,连连娇笑。

林木森扭头看他,露出一个狮子打量猎物的好奇眼神,聪明的女人,他说。

安德华耶是有魔力的鬼,会勾引人犯罪。女人舔了舔嘴唇,小巧的红舌像是诱人的小樱桃。你也够诱人了,林木森笑道,转身摇荡着走向楼梯,女人叹了口气,站在原地向他挥手,林sir,小心啊,你会犯罪的。

我要犯罪,只能是强奸和嫖娼,林木森站在楼梯口扭过头,女人还站着没走,他回敬道,落在女人眼中,他看到一丝玩味,一丝担忧。他晃晃头,扶着楼梯扶手走下去。林木森有点后悔没拿一瓶酒,他有点燥。伏加特的后劲可不是小憩2、30分钟就可以过去的,他晃晃悠悠的有点不乐意。

林木森被撞倒了。

他把撞到他的身影紧紧地锁在怀里,越过满怀的金发,往下看去,酒红长发的女人摇晃着酒杯站在楼梯口,冲着他笑道,安德华耶,把安德华耶还回来。

放过我吧。

回来吧。

林木森抬起怀中人的下巴,入眼是一张麻木而可怜的脸,圆圆的小镜片在鼻梁上歪歪的架着,一幅令人心寒的可怜相,一双疯子一样的眼睛。美丽和疯狂,矜持和放荡,可怜与高傲,热情与嘲弄,重生与毁灭,真实与虚妄,都如此扭曲的映在这男人脸上,麻木与挣扎,兴奋与恐惧,冲动与自持,性与无性,爱与憎恶,似乎也深埋在他的身体里。

林木森觉得像看到了天使,又似乎正拥抱着撒旦,愉悦与厌恶,同时在他心里滋长。

安德鲁耶!女人喝道,回来,杂种!

那种扭曲的美与丑从男人脸上消失了,爱与恶也从他身上溜走了,在他面前只留下一张经过了性与折磨的可怜相,林木森放开了手,男人小声的恳求着,放我走吧,林木森皱了皱眉,不明所以,他看了看台阶下的女人,笑了。

女人沉了脸,安德华耶,想试试么!

似乎有鞭子破空之声。然而什么也没有。

他感到安德华耶的身体僵硬起来,绷紧的腰背像老虎一样有力而危险。他拍了拍安德华耶的肩,这是一只圈养的大猫,大猫在他怀里恳求道,放过我吧。

像是上帝的灵钟敲响,小鸟站在敞开的笼前尖叫,可他已经不敢踏出一步了。

只是在啼泣。

我带他走,林木森朗声道。

女人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她把长发尽数拨到后面去,细白的脖颈如天鹅般高傲,全无一丝刚才的媚态,勇气,三十天,别把他送回来,女人笑道,三十天后,随君处置。

我带他走。林木森沉声道。

 

安德华耶是个疯子。

他是魔鬼,引人犯罪的魔鬼。

杂种!

太疯狂了。

太扭曲了。

回来,杂种!

放我走吧。

小心啊。

我带他走。林木森说。



----------------------------《序》


不知道会不会写成文。


先发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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