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请随意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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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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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有点冷 5 剩下的部分

因为被考试打击到了所以要回来更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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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的,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啊!一直这样逃下去吗?有种奇怪的感觉说麻烦事会越来越多,未来也许会过得越来越艰难。他必须想办法去独当一面。

那么遇到这样的情况楚子航会怎么做?

楚子航压根就不会跑!楚子航会拔出刀来跟那家伙干一架,干到最后不用说也是师兄更胜一筹!楚子航怕什么!

但楚子航是你想学就能学的吗?

都已经跑出来了就继续跑吧!路明非埋头盲目地向上跑去。仅仅保持着不错的速度攀爬了四层,路明非抬头看了看绿色的楼层标识,推开安全楼梯的门冲进了走廊。


带着白手套的侍者拦住了他,温和地问:“Do you have an invention to the party? у вас есть  это  приглашение на  бал  ? (来自百度翻译,这个真无能为力)”

Invention?什么鬼?

路明非停下来茫然地看向侍者的脸,这个侍者长着一张标准的西方男人的脸,倒还是挺英俊的,黑色燕尾服衬得本就高大的身材更是挺拔。路明非挺直腰也跟他差一点。

找这么高的服务生不会让客人觉得不舒服吗?

“Do you have an invention to the party? у вас есть  это  приглашение на  бал  ? ”见他迟迟没有回复,也没有拿出像样的邀请函,侍者皱了皱眉,又重复了一遍,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又说道:“If you really don’t have an invention,please leave here. Пожалуйста,  отсюда .”

他哪里知道这个party都需要什么邀请函啊!路明非翻了翻口袋,想找找看自己那张学生证,那也许是他唯一有点身份的东西了。飞机上的美女玛菲亚给他的名片从口袋了掉了出来,路明非还在手忙脚乱的找黑卡,没注意到侍者神色变得恭敬。

男人蹲下捡起那张撕坏的名片,恭敬地向他鞠了一恭,再次做出请的手势,而这次是向里:“Please……”侍者顿了顿,换上生硬的中文:“请原谅我,里边请。”

路明非挠了挠头,从侍者手里拿回名片,嘴上说着“哪里哪里”,开始打量大厅里的景象。卸下了紧张他才注意到此时正是女士们先生们手挽手跳起交谊舞的时候,舒缓优美的小提琴为大家伴舞。而坐在高台上拉小提琴的黑裙女人本身也是个惊艳的绝世美女,她闭着眼睛,陶醉在美妙的音乐中。而那张脸怎么看怎么熟悉。

这不是玛菲亚姐姐吗?

路明非惊喜于看到熟悉的面孔,正想走过去,侍者示意他等一等,路明非疑惑地看着这个男人,侍者依旧朝着那口没有声调的中文说,“请您务必保管好这张邀请函,有了这东西,您在莫斯科会好过很多。大家都给姐姐面子的。”

玛菲亚大姐您认了很多弟弟啊。

路明非郑重的点了点头以作回应,那侍者才又回到了岗位,不再看他。

 

牵引着舞步指挥着旋转的是那首世界名曲《卡农》,小提琴拉出来的音色比舞池中间水晶钢琴敲出的曲子要更忧伤些,去掉活泼的部分替换成优雅和些微的忧伤,皮鞋和高跟在亮的能照出美女裙底的大理石地板上伴着曲调舒缓地划过,五颜六色的翻飞的裙摆晃得路明非眼花。

一首卡农已经快拉完了,他本想挪到高台附近,那样等玛菲亚拉完小提琴下来就可以说上话来寻求一下帮助。不得不说那件深V露背的黑裙子真的很适合这个美丽的女人,露出美丽的脊背,圆润的肩头和美丽的手臂,都在黑色的衬托下美好得犹如东方绝好的白瓷坯。

但他过不去,高台和钢琴都在舞池的正中央,手牵着手的双人舞,男人女人不时地从他前面穿过,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暂时放下隔阂和仇恨的安享美好时光的微笑,有些从他身边划过的女人还向他抛媚眼,为了不打扰琴音轻声用俄语说着:“ Добрый вечер!”

而路明非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们扭动细腰,滑进长裙编成的花田,像一个个音符,从乐谱上流失。

他抻着脖子张望,卡农已经迎来了最后的部分,他努力了半首曲子,也只是从最外围挪到了另一边的最外围,这速度就是再给他三首卡农也过不去啊!高台上玛菲亚已经做出了结束的姿势,小提琴抱在胸前如女王般鞠了一躬,而包裹在呢子大衣里路明非所认识的玛菲亚是个会在马路上大喊大叫的疯女人。

再过不去就找不到这疯女人了啊!

小提琴停了,翻飞的裙摆却没有停,因为尽职尽责的钢琴接上了她,圆舞曲随之奏响。

黑裙的美人走下高台,偏偏落入花丛间,昏暗的灯光让这神秘无处找寻。

 

“唉……”路明非叹气,偏偏这时候中心稀落起来,有人跳累了就慢悠悠的谈笑着往外围走,而新的拍档还没来及进入到中心的位置。

挺难得的盛会啊,他四下张望。每个人都有舞伴,纵使是不跳舞也是和别人在一起的,像他这种孤零零一个人的,珍惜得犹如澳大利亚广袤土地上的人类。

既然找不到了那就玩一会吧,路明非这样想着,依然向中心走。

“Hey,sir,are you here alone?”他听见有人跟他打招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戴帽子的小绅士微笑着看他,穿着一身蛮帅气的黑色正装,有一张东方人的脸,看上去是莫名的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个男孩出现得太突兀,白裙女士遮挡住了他,这让路明非想起日本漫画里的一些情节,比如火车呼啸而过,在另一边候车的本该相遇的美丽女孩,只剩下了纷飞的美丽的樱花。这个问他“Are you here alone”的男孩会不会想化作樱花的女孩一样消失?化成这流淌的乐符?

并没有。

白裙子拉动音乐和光影的流动,仿若梦境的光线晕染中男孩轻弯腰,礼貌地询问:“可以和我跳支舞吗?一个人真的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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