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请随意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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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入坑,龙族,文豪野犬,全职,凹凸世界,纳米核心,弹丸论破,勇者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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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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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有点冷,4

◆4

“砰——”一颗子弹擦着少年的脸飞过去,打断了少年的话。

谁来了?黑猫?

电光火石间漆黑沉重的枪托已经砸下来了,少年被黑猫砸得一个趔趄,黑猫一只手拽着他的肩膀将他往旁边甩。少年反手抓住他将他抡到自己面前,另一只龙化的手朝着黑猫的脖子插下来。

枪在这个军人手里娴熟地转了个圈,他扣下扳机。红雾在少年的面门炸开,他的动作一僵。但这并没有给黑猫争取到多少时间,没等他弯腰将黄狗扶起来,少年已经转身暴起,如巨石一般撞开他,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到墙上。黑猫抠着少年的手,无奈地挣扎。

被震撼了。如此强大。同样的秒杀,路明非攥起拳。

可这电影是有够卧槽,那边精彩的打斗不拍,镜头倒定格在了黄狗手边。一根装满暗红色液体的针剂安静地躺在他手中。他慢慢地将那红色液体注入静脉,仰头等待。

画面是昏暗的天花板,bgm是不绝于耳的撞击墙壁的声音,听得路明非一阵心疼,却不夹黑猫一丝闷哼。


镜头猛地变化,晃动后出现那少年和黑猫的战斗。少年掐着黑猫的脖子拖着他不停地往墙上撞,壁画沾上鲜血变得模糊不清。

黄狗扑上去抱住少年想将他拉开,却无济于事。屏幕中少年脊背上的龙鳞被放大数倍,狰狞的美感扑面而来,路明非搓着手指,忽然有种抚摸他们的欲望。那纹路那么熟悉,接着铺天盖地的回忆将他笼罩,他仿佛看到青铜之城,黄金落日,还有,还有脚边的巨龙。

巨龙的眼睛亮如烈火中的黄金,青色鳞片纹路有种造物主最完美的雕刻师也勾画不出的美感,他庞大的身躯冰冷,钢铁甲胄的皮肤随呼吸起伏。他想起抚摸那纹路的感觉,如高山流水,胸腔中的情绪竟裹着温暖,和“爱”。

路明飞头痛欲裂,他猛地撞在键盘上又弹起来,视频被暂停,那少年刚好扭着身子,和黄狗脸贴脸,他的眼睛充斥了整个屏幕,路明非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

爱人的眼睛!

一股令人难过的悲伤猛烈地撞击心脏,路明非攥起拳狠狠捶打床板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脊背。

他没有任何这样的经历,为什么记忆会如此立体?

路明非站起来到卫生间去洗把脸,抹着脸上的水珠看镜子,他好像从自己眼中看到古龙的金黄。

还有一张若隐若现的男孩脸,熟悉,可他却想不起来他是谁。

种种奇怪的感觉围绕着他,该死,到底是哪点出了毛病?


路明非回到电脑前,盯着屏幕出神。

视频继续播放,画面一片昏暗看不清是啥东西,声音很嘈杂混乱,没有人说话。路明非抬头看窗外的天空,天很黑而且并不晴朗,没有一颗星星。他就在那黑黑的天幕上勾画那张清秀的男孩脸,想象的那张脸印在他眼前,忽远忽近,有时好像要跳到他眼睛里。

于是那张本只是有些熟悉的脸就更熟悉了。

路明非将他与自己认识的其他人对照,恺撒,芬格尔,不,应该是张东方人的脸。他想起楚子航,楚子航也属于长得清秀的类型,不过这家伙要更瘦小些。他想着想着,又往下勾那男孩的身体,昏暗中白得发亮的脖子,再往下滑是光滑圆润的肩头,向中间是锁骨,他乐意把那锁骨想得好看一些,锁骨上盖着小鳞片。

小鳞片摸起来应该像富山雅史教员给他摸过的那片龙鳞,凉凉的。这样的想象令他愉悦起来,幻想着这样一个男孩就在自己旁边,瘦弱的胳膊搂着自己的脖子,亲如兄弟。

兄弟?

他皱皱眉,身上莫名的热起来,似乎听到一个好听的清澈的声音问他,你还好吗?就在他耳边,他感到热风。

路明非努力地去想刚刚描绘的画面,试图使自己再次冷静下来,他回答,还好。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回答谁。

于是那个声音又问,你不是走了吗?似乎是刚才的声音,又似乎不是。

我走哪?路明非回答。

我们还能回去吗?那声音问。

回哪?路明非问。

过去。那声音回答。

这令路明非哭笑不得,这是什么鬼问题?

他又为什么……不是他在跟谁说话!路明非打了个机灵,猛地看向电脑屏幕。屏幕中什么也没有,只是音箱中又传来黄狗的声音,“我还以为你抛弃我了呢。”

路明非松了口气,又发起呆。

黄狗等着黑猫的回答,一段寂静后,黑猫说:“我怎么会抛下你呢。”语调听起来像是如释重负的轻松。他又说:“我只是回去……”话到一半戛然而止,一声巨响将路明非吓了一跳,屏幕中突然出现了死侍的脸,他的利爪穿透了黑猫的后心,另一只手捏着黄狗的头颅。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还是那只死侍,黄狗在这家伙手下已经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了。他仔细地看这张脸,死侍金黄色的眼睛中,竟有浑圆的泪珠滑落。

一个清秀的声音说,你可是我哥哥啊……


哥哥啊!

这轻柔的声音如惊雷在路明非的脑海炸开,被神力锁上的那个人和那些片段的记忆被炸开,与那张清秀的男孩脸重合在一起,连一根根睫毛都分明,还有那双澄澈的眸子,流转着微波,忽黯忽亮。两个声音也重合在一起,一唱一和。

他怎么能把那家伙给忘了呢?那本是此行的目的所在!

小魔鬼好像在他脑子里笑,路明非觉得自己很想他。那个会闲得无聊叫他去唠唠嗑的家伙,那个会在寒夜里偷偷给他盖被子的海螺姑娘。以前他们也经常很久不见,有时他也像这般忘掉那个家伙。但这次的感觉似乎不一样。

他不应该忘得这么快,他们明明才刚见过面!

他想起某个并不悠闲的“假期”,他一个人背着包去上海,累死累活跑到东方明珠时已经关闭了。他坐在东方明珠下边,看着头顶上那个圆圆的球。

跟个傻子似的。路鸣泽嘲笑他。哥哥你想上去吗?

然后他们就一起上去,电视塔里的每一扇门都为他打开,欢迎回归的主人。他调侃路鸣泽,女厕的门也会为我打开吗?

当然。路鸣泽回答,黑色的脑袋毛茸茸的,像一只卖萌的猫。路明非想要是挠这只猫的下巴猫会不会咕噜咕噜叫。后来上去观景台,路鸣泽陪他坐在玻璃边,窗外上海的夜晚反转了天地,“天空”五彩缤纷,“大地”上趴着无数闪光的小虫,离他们很远。

路明非靠着路鸣泽,感到温暖。

他看着星星,问,你会抛弃我吗?

不会。路鸣泽说。

不像啊。他笑。路鸣泽没说话,他等啊等,等啊等,等得都快要睡着了,才听到路鸣泽很小声地说,我们是彼此相爱的啊。

所以他们是彼此相爱的吗?

路明非懊恼地捶了捶脑袋,房间里静得可怕,视频里也没有声音。他滚到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

他听到视频里的小魔鬼说,被抛弃的是我啊。忧伤得好像耳语。

 

那个上海灯光下的夜晚,他从美好的幻梦中惊醒,死侍的利爪堪堪擦过他的脸。路明非拔出刀。

身边坐着的路鸣泽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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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考试没考好我容光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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