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请随意勾搭√
腐,百合,写手,时高时低


家教入坑,龙族,文豪野犬,全职,凹凸世界,纳米核心,弹丸论破,勇者大冒险

周翔,雷嘉,安艾,喻黄,恺楚,泽非,狛枝受向cp

露中

男神伦桑,同喜欢求告知

沉迷五月天无法自拔

恭c

略微的cp洁癖

有什么想问的话请举个手告诉我

有什么梗想甩给我的就来吧

如果愿意跟鄙人做朋友的话就私信吧

莫斯科有点冷,重制,二(大概是?)

我回来了……虽然因为某些原因很久没发了,但我其实还是记得他的。

然后,可能这个故事讲的比较慢,下一章就到我喜欢的戏了,打戏嘛,虽然我打戏写的也没有多好……

然后,谢谢还记得我的人。



《《《《

“哈……”路明非在机场运气,深呼吸,提气,再深呼吸。卧槽又不是第一次见大世面用得着这样吗啊!身为连史前生物都见过的人怎么可以这样!

可是一想起来莫斯科的这场旅行,某人那张意味深长的脸就会出现在他脑海里,腿就禁不住地抖。

别怂啊!路明非给自己打气,把行李箱放到安检机上。

路鸣泽送给他的围巾围在脖子上,这大热的天明明他还穿着短袖!十月份的芝加哥天气再好不过,周围的人都觉得这个孩子怕是被冻傻了。

谁巴巴着那家伙快滚的?这才走就又想人家了?路明非想给自己一巴掌,这不是贱吗?可一想到莫斯科,他为了去找这个一直坑自己没商量却总是在帮助自己的路鸣泽,放弃了巴黎的美好投向了冷了吧唧的莫斯科,甚至连那家伙是否真的存在都不知道。他们的相见总是在梦里,小魔鬼消失时总是莫名其妙,跟动漫似的。

这份大恩大德,小魔鬼会铭记在心并以身相许的吧?啊呸,真是被带坏了!

路明非在内心唾弃完自己,就登上了飞机。在这种“你来找我啊我就是不来嘴上说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样嘛”的欢乐友好气氛中,路明非下了飞机。想起那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美女,他只想当街大吼三声“我是傻逼!”来排解心中抑郁……

当然是用中文!


金发碧眼的俄罗斯美女又凑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街边捂脸羞涩的路明非身边。“我说,小兄弟,姐不怪你,别哭啦,啊。”美女推推他的肩膀。

“不,姐姐,我自己良心过不去啊,我不应该……”路明非动情到。

“不小兄弟,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我不该……”美女宽慰他。

“姐姐你不要再劝了,我心意已决!我会负责的!”路明非站起来,坚定的看着女人湖泊似的蓝眼睛。

“你负个什么责啊!”踩上高跟鞋比路明非还高的女人忍不住给了他个爆栗,“你负责?你现在去意大利把我宝贵的巧克力买回来?你现在去日本再给我每一份寿司?你身为一个中国人,我的烤鸭是带给朋友的!能不能放过它?我放桌子上了还是我不要了?我说的是吃薯片还是吃烤鸭?姐姐肯给你已经不错了居然还蹬鼻子上脸活腻了?”

女人气得要把路明非给撕了,早知道就不去读什么儒家经典,什么天下大同,就应该一家独占!


半晌之后路明非坐在酒店的床上,看着手里的名片发愣。

这是张过塑的普通的名片,但是,名片一般都不过塑。路明非花了大半天,把外面那一层撕掉,就看到了这张名片的真身。

现在这是一张鎏金雕花的黑色请柬,刻着花纹繁富的古钟,有两套指针,分别指向八时和四时。

这是什么东西?路明非抓抓头发,正反又看了一遍,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放到一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考虑一下路鸣泽从哪里入手,或者想想实习的事吧!莫斯科这么大他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找吧?难不成还要举个牌子带外面去,跟乞讨似的……

倒是实习,路明非慌忙从口袋里取出来那张皱巴巴的纸,登上学校的网,键入密码。

画面上那个温柔的大姐姐微微鞠了一躬,机械的女声穿进他的耳朵:“路先生请稍等,信息调取中,100%……”

路明非盯着屏幕,随着读条的完成,诺玛的人形碎成光雨,煞是美丽。

视频自动打开,镜头一阵晃动,然后稳定下来。画面亮起来,陌生的声音想起,摆弄镜头的人将镜头装在帽子上,向前移动。镜头上雪花点点,录进了一些声音。


“黑猫黑猫,叫你代号就已经够令我讨厌了,你还要在上面待到什么时候。”

镜头随着说话人的仰头而上扬,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爬下来,那个人几乎贴到摄像头上,光线更黑暗了几乎什么都照不清,路明非揉了揉眼睛,比看动作片还认真地看着屏幕。

“黄狗黄狗,你的代号也没好到哪去。我们明明都有很酷的假名字啊。”军装说。然后他们向前行进,强光手电筒的光圈开到最大,路明非总算勉强看清了。

这是一条很长的下水道,就跟他们在东京地下看到的那种一样。这两个专员就站在水道的旁边,黑猫是个苏联军官,还是个高级军官,带着摄像头的这个看不到装束,没法确定身份。

“上面要求录像的话就没法联络了,这可是我们的舞台。”黄狗说。镜头随着他移到水边,他抄起背后的东西伸进水中,这赫然是个清洁工的装备啊!感情是负责这个水道的?

“这是我们第一次来到这里,趁着国家动乱没人管,看看校长是多么会钻空子啊!”黑猫也附和,然后黄狗把网提上来,他凑近了看,光罩下来,是一只断臂。“哦哦,看看我们找到了什么!”断臂被他拿起来,高兴地甩来甩去,然后“咔嚓”一声,手掉了。

黑猫走过来将这两样东西都接过去,装进密封袋,手一指,使唤道:“去,把壁画录一录。”镜头移过去,“我来解说一下,‘今天是被困在这里的第一天,张先生要求我记录一下我们的生活,看看我们能活几天。’这个封锁区挺好玩的啊!”黄狗赞叹道,很开心的嗓音。

“于是我决定完成我除了军人和医学家意以外最后的梦想,做一个伟大的画家和小说家。张先生找到了这个可以过来散步的地方,虽然下水道很黑暗,但我们还是找到了乐园。贝妮卡和托加也过来看我们,约瑟还给我找来了颜料,安迪表示我们要互相扶持直到活着逃出去。我也请他们在壁画上签上名字,写下国籍和心愿。令我惊讶,我一直以为基尼斯拉夫是我们苏联人,结果他是英国间谍!”黑猫接着念,他的声音比黄狗要低沉一些,“不过这都不重要,第一天,我们对未来都充满自信,张先生却始终很担忧。”

壁画一张一张过去,大多都是记些无聊的日常,说他们的食物大约每十天还会送一次,家族对这些人还抱有希望。讲他们的研究又有了新进展,从两个孩子身上抽下来的血很美味,他偷偷地尝了一点,像毒品一样,让人欲罢不能。重要的是和其他试验品的兼容性越来越好。讲暗恋了贝妮卡多年的托加终于表白了,他们在壁画上想象美好爱情。还讲约瑟给他们讲故乡的故事,伊莲娜给他们跳舞,安迪长的越来越快了,比之前又高了半厘米。

路明非看了半个小时,都快睡着了,中间还上了趟厕所,这两个专员跟某站阿婆主一样一唱一和,好玩得就跟小品似的。

“好好好,日常结束了,‘我们的试验品终于搞砸了,张先生好像早有准备,问题解决得很快,我们都搞不懂为什么,明明昨天还很好。过了临界血线的有三个孩子,我们给丢到水道里,那里的话会慢慢冲走吧。大家的情绪都变得很低落,我一个人过来,这里能让我安心。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最近越来越暴躁了。我想去血样库一趟,我想我毒瘾又犯了。’黑猫你接着念,这好长啊!好无聊唉!”镜头剧烈甩动,黄狗在做扭脖子运动。

“不只有我一个尝了那两个孩子的血,除了张先生,这个自制力很强又缺少好奇心的中国男人还保持着冷静的模样。

“我不相信有一天我们会被完全封锁,十天又过去了,本该放着食物和生活必需品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那个小洞口被用水泥封了起来。女生们都很害怕。我和安迪去水道的尽头看了看,和以前一样,我们看到的是原子弹都打不透的墙。过水的地方也封起来了,我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啊!

“食物越来越少了,我们经常为了食物的分配而吵起来,张先生总是希望给女生们多分一些,可有的人不希望这么做。比如卡西亚。我已经饱了,我不想吃任何东西,只想呆在这里写我的东西,画下他们为食物争吵的样子。真可笑。

“水是更重要的东西,我们都已经饿了两天了。张先生的嘴唇干得出血。他一直在舔,咬嘴唇上的死皮。除了我,没有人每天来这里看看了。我有时候去血样库,取一些孩子们的血来喝。他们也一样。张先生的状况是最糟糕的。

“托加和贝妮卡越来越放荡了,以前时他们还会去别的地方解决,在实验室做/爱,我来这里冷静冷静。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那种事了,我的女人在外面等我呢。张先生坐在我的旁边,他的骨架比我的女人还小。这就是东方人吗?他偶尔抬起头来,我看到他的嘴唇红得像抹了口红。脸也是红的。可爱的东方人。

“很久没来这里了,我想我们都受到了污染。龙血!那两个孩子的血!他们还在培养皿里睡觉呢!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孩子了,他们是我们唯一的水源。太糟糕了!贝妮卡埋怨说她已经好久没有洗澡了。可她看起来好像比几个月前更迷人,美丽得就像张先生讲的七仙女一样。张先生又来了,他的脸色比昨天更加苍白。

“今天张先生没有来,我回忆着他的样子,可爱的东方人的样子……

录像中突然传来刺耳的破空声,镜头猛地抖动起来,一口气从壁画抖到天花板抖到水道再回到壁画。路明非懵逼了,但很快他就明白过来,镜头上猛地出现了一个狰狞的人脸,布满了青色的鳞片,一片一片似是在随着呼吸翕动,明明不清晰的摄像头,他却能隐隐约约看见青色鳞片下青色的皮肤。

这只死侍的表情极为扭曲,像是幸福地在笑着,又好像痛苦的咆哮,带着一种升上极乐的信仰感,说不出的怪异。

画面再次动起来,黑猫出现在屏幕里,将这只死侍一刀锁喉摔到一边,这个年轻军官抽出腰间的枪跟上去又补了几枪,那动作当真是干脆利落。这边黄狗已经跑起来,沿着水道向深处跑。

几只青色的瘦弱的手臂爬上了走道,漆黑的水里露出几个狰狞的人头。

“卧槽黑猫你还走不走!”

“我不走!”

“我回忆着他的样子可爱的东方人的样子并将他画到墙壁上我隐约听到这个东方男人呜咽声我很担心他……”短刀和利爪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黄狗气急败坏地骂骂咧咧。镜头在壁画和死侍的脸间来回转换。

有时候镜头转到黑猫那里,这个面容坚毅的俄罗斯军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


》》》》

这个故事写得没有第一版那么污,毕竟我现在也不是一个喜欢污的人嘛。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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