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请随意勾搭√
腐,百合,写手,时高时低


家教入坑,龙族,文豪野犬,全职,凹凸世界,纳米核心,弹丸论破,勇者大冒险

周翔,雷嘉,安艾,喻黄,恺楚,泽非,狛枝受向cp

露中

男神伦桑,同喜欢求告知

沉迷五月天无法自拔

恭c

略微的cp洁癖

有什么想问的话请举个手告诉我

有什么梗想甩给我的就来吧

如果愿意跟鄙人做朋友的话就私信吧

快穿 病毒代码

感谢lofter我知道了快穿这玩意……

可能发展会很慢……

试着写一写

文力不够词不达意见谅

攻受不明系列



文案


顾卿被从监狱里释放出来,机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果您再被关押两次,程序将删除您。”拜托你们玩够了没有!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可信的吗?

带着对这个程序的憎意,他来到了下一个世界。

一双手,一句话。

顾卿在这个由代码组成的冰冷的世界里醉在了那个人的温柔里。

一个病毒,一串虚无缥缈的编码,竟成了他在这世界里唯一的希望。


“请谅解,系统出现裂缝,可能有病毒入侵。”对于他人来说的不幸,是顾卿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



零①

“阿卿,下来玩吧!”那个八九岁大的男孩站在阳台下大声叫到。

阳台上的男孩毫不留情地讥讽道:“袁泊海你先从小花园出来再说啊!”花园里的袁泊海尴尬地笑起来。


十七岁的少年趴在他的肩上嘿嘿笑着说:“你看哈,那个妹子,我一定要把她追到手!”

发小微笑着点头说:“那叫爹爹来给你出出主意!”心里却在滴血。


“阿卿!你……就这样弃我不顾了吗?”二十五岁的男人愤怒地问。

他笑了,眯起眼睛藏起泪来,“先抛弃我的,难道不是你吗?”身边娇气可爱的女人抿着嘴,眼睛却一直看着袁泊海。


“我现在落到这个地步你满意了吗?”他握着话筒看着玻璃窗外的人。

穿着一身黑西装的男人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搂着曾睡在他怀中的女人。女人的脸上是幸福的微笑,显然她找到了最好的归属。“顾卿,我一点都不满意。”

“袁泊海你个人渣!”他愤怒地将话筒拍在桌子上,向身后的狱警又举起了双手。

袁泊海若无其事地搂着自己的妻子,吻了吻她的唇。


——《泊轻舟》


顾卿大睁着眼睛,神经深处传来的痛觉令他难以忍受。那双漂亮的眼睛中不断涌出泪来,骨节泛白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时间凝固着,可大脑还在运作。头痛欲裂就像是拿着把刀往脑袋里一个一个字刻。

这是系统惯用的手段,当它的客人们不愿意再做客了,强制传送和强制记忆就会开启。这要比自愿痛苦的多,可就是有人得‘享受’它。

顾卿眼前的书翻过最后一页,慢慢地合上并消失不见。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脱力与疲惫,他想睡过去,可神经支配着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那个狭小的浴室。身上单薄的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健壮的肌肉和漂亮的小腿。花洒被打开,冲洗掉他身上粘稠的汗液,从身体到心里都是冷的。


他并没有天真地以为躲在角落里就不会有人发现他,更何况那只是一个毫无感情的人工智能。蜷缩了一个月以后被迫又再次舒展开身体,那他失去的几年谁来弥补?孤独的一个人坐在黑暗中,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

“反正你们都有的是时间。”那个少年背对着他说。

强制传送,强制隔离,强制禁闭,强制!他的生活中充斥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

他顾卿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这个世界并不能给他什么好的感觉,主线剧情根本就是一场背叛与反背叛的演义!可这样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作者的文笔还那么烂。

顾卿眨巴着眼睛又哭了,好看的脸就又拧起来了。

他的身边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血红色如潮水般将他包裹。红色的警告不断地弹出来:“警报警报!系统漏洞!”它们像弹球一样撞击着顾卿的神经,噎得他喘不过气来。

系统漏洞和他有什么关系吗?他本来就没打算好好做事。等天亮了他就换身衣服去那个薪水不高的小公司干活,那里有漂亮但是家境不好的女孩叫他男神哥,又不太帅但没什么小心思的打工仔问他怎么找个老婆。

这个世界需要什么跟他有关系吗?那个缩在老板椅里背对着他的东西要什么跟他有关系吗?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

可是还是不甘心,混着这么久什么都没有得到,连一个可以让自己挂念的人都没有……好像曾经有一个,但那个人,最后也离自己而去了。


这个时间段正处于袁泊海的大学时代。大学时期的袁泊海英俊帅气,家境殷实,温柔多金,黄金单身。这个男神学长藏着个小秘密,他偷偷地喜欢着刚入学的患有交流障碍的矮个子女生苏小丹。像所有的言情小说一样,袁泊海被漂亮学姐们热辣的铜体包围着,眼睛却追随着苏小丹羞怯的身影。

袁泊海处心积虑地营造偶遇的机会,帮苏小丹与同学们交流。这引起了一些女生的嫉妒,刁难这个姑娘。而这个时候另一个活力无双的贵公子出现了,海棠花皇家学院的交换生,袁泊海的青梅竹马顾卿。他用自己的开朗与活泼引导帮助苏小丹,还和这个女孩交往。

但一纸病危通知书打碎了他们的平静生活,顾卿家破产了。他不得不辍学,狠心和苏小丹分手。与此同时苏小丹的家庭变故,跌入谷底,急需一个可以给他依靠的男人。而本该对他施以援手的袁泊海却睹若无物,还撬走了他的妞。

青梅竹马在环境不好的小公司里熬夜算账,可袁泊海却搂着苏小丹的腰逍遥快活,他们在西水湖上泊船,袁泊海描绘着美好未来。作者将他的行为写得理所当然,用女主角苏小丹的第一人称生动形象准确地表现了袁泊海的温柔与及时。

后来顾卿挺了过来,他以绝对的铁腕废掉了袁泊海的家业,将苏小丹再次揽入怀中。可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大学时那个青涩的苏小丹了,她学会了上流社会的生活,呆在顾卿身边一点一点地偷走他的公司,最后将他搞垮。

顾卿再见到袁泊海就是在监狱里,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袁泊海当着他的面亲吻苏小丹,这个混上流社会的女人又变成了那个大学时代的青涩的苏小丹。她为了一个男人坚强起来,这个男人却将她当成重握权力的工具。

这个世界按着这个既定的顺序按部就班地循环,一遍又一遍。缩在老板椅后的东西希望他们能毁掉这个怪圈,让这个世界疲于修复他的怪圈,这样就可以从世界中拿到一些力量,他们也会得到相应的奖励——那东西让你和其他的客人见面,允许你们交流合作,这样在这个每个人都漂泊不定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又有了依靠。

这根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可这又是这里唯一有根的东西了。


顾卿将最后一部分文件整理好,在桌子上码整齐。这个从上流社会出身的大男孩总是这样,认真得叫人心疼。坐在他的方格子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笑着说:“爱卿今天又第一个完成任务吗?”这是夏静娴,一个扎着双马尾的漂亮姑娘。

“恩。”顾卿腼腆地笑了笑,觉得又找到了点活着的理由。

一个醉鬼一样的家伙跌跌撞撞地走过来,趴在顾卿肩膀上打酒嗝。“卿哥……嗝,我要唱情歌!”这是王林豪,一个只有高中文凭的嗜酒如命的清洁工,负责这栋大楼的洒扫。

夏静娴皱了皱眉,低头工作去了,完美地避开了一个能让她发疯的画面。

王林豪娴熟地亲了一下顾卿的脸,口齿不清地问:“妞哥好不好?为什么不跟哥走啊?那皇帝老二有什么……”所有人都看过来,哈哈笑。顾卿有些尴尬,推了推肩上的男人。可男人一挥手跳到了另一个片场:“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教皇!”

同事们哈哈大笑起来,安静的工作室瞬间热闹了,挖苦和约饭的声音也此起彼伏。

带着副九百多度眼镜的妹子走过来将王林豪推到一边,不满地抱怨到:“就你好欺负……顾卿今天晚上去我们学校看讲座不去?著名法学家的讲座,不听白不听,作为侦探小说爱……”一只手伸过来将妹子拖走了,给他留下一张票子:“老师发的啊,我们俩不想去就让给你了!”眼镜妹子愤愤地挥舞着双手,可那御姐还是无动于衷。

这是法学院的邱希泽和邱伊泽。


但如果有个后悔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去的!顾卿跌跌撞撞地闯进一扇门,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他不能再看到那种东西了!他以为他已经不在乎那些东西了,却又做了个关于它的噩梦。刚刚他仿佛清晰地感到,那些滑腻的东西滚过他的口腔,顺着食道流下去。浓重的腐烂的气息在他的鼻息间徘徊。

记忆中那个和他一样瘦弱清秀的十八岁少年笑着说,饿的话就吃一点吧,反正我们都要死了。

那是他真正活着的时光啊!

可就在那短短的十几年里,为什么没有人相信他?为什么相信他的人却死了?

顾卿捂着脸低声抽泣起来,头痛欲裂。


戴着皮手套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冰冷的感觉让顾卿回忆起冰冷的手术台。戴着蓝色一次性口罩的医生抚摸着他的腹部,问身边美丽的女人:“真的要这样吗?这个孩子同意了吗?”女人用厌恶的口气说:“要不是为了我这宝贝儿子,我还干嘛要收养他?”

手术刀切开了他的皮肉,麻药令他感觉不到疼痛。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响,像是在耳边擂鼓一样。戴蓝口罩的医生机械一般操作着,身体里的东西被取出来,放进别人身体里。而那个人和他一样打着麻药,皮肤被切开。

那双手渐渐地向下,划过他的腰际,落在大腿上,一点一点地轻轻地按压,很专业的尸检的手法。

冷汗直冒,顾卿猛地惊醒,视野一片清明。

板着一张脸按压他的双腿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戴着蓝口罩,挽着白大褂的袖子。男人手上的手套已经脱下来了,手指上微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令他微微地放心。男人的眼神是那么专注,以至于他没有发现躺着的顾卿已经醒了。

“嗨,玩够了吗?”顾卿轻笑着说,撑着身体坐起来。


这是一间学生的解剖示范室,有十来个解剖台,解剖台上躺着人假模,只有他一个是活人。顾卿猛地打了个机灵。

男人突然扭过头来看他,伸手按了按顾卿的头。“别怕。”男人的声音就像是安慰受惊的猫,他的动作也像,安稳沉静像是长者,又清亮婉转如鸟鸣。

顾卿轻易地就被这个声音取悦了,他喘了口气躺下去,手术台上还是那么冷,按理说他暖了很久了吧?

他这才有时间去观察这个板着一张少年脸老成在在的青年。这青年长相并无出彩之处,倒是那头柔顺的黑发挺招人喜欢,衬得他英气许多。青年转身去整理桌子上的医学器具,修长的身形很是帅气,就是有点瘦。

坐起来,顾卿将双腿盘起撑着额头想事情,青年坐到了他身边,一句话也不说。气氛有些尴尬。


“嗨,留个电话吧?认识一下。”

顾卿忍不住伸手拍了拍青年的肩,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笑。

“林子玉。”青年接过娴熟地打了一串数字,递给他。“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顾卿愣了,然后“噗”的就笑开了花。青年绷着脸将手机取出来,挂断。

林子玉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盯着他,大概就差一句“好笑吗”来让他闭嘴。顾卿不得不强行止住笑,拍了拍林子玉的肩,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又比了个中指。林子玉回敬了他一个中指,站起来准备走了。“马上要关门了,下来。”青年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顾卿伸了个懒腰跳下来。

许是坐的久了,一条腿都麻木了,坐着倒还没感觉,一下地,顾卿差点给林子玉跪下。他仗着手长勾着青年的双肩,面部表情扭曲。顾卿朝林子玉眨了眨眼,把额头抵在林子玉肩上,不停地晃着麻木的腿。

林子玉有些不知所措,呼吸都慢了许多。湿热的空气扑在顾卿耳边,也哈湿了顾卿的双眼。面前的男子突然安静了,林子玉推了推顾卿。

“别动,让我靠一会,就几分钟。”


几曾何时他也这样扶着某个人的肩膀。他们在困难的岁月里相扶相依,在迎来光明之后,那个人却将尖刀对向曾经的挚友。他们在销烟弥漫的战火中摇摇曳曳,在波平浪静后,那个人将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他。

他不停地努力只为了能让他们好过些,最后那个人潇洒地撕毁契约说,其实卿哥你也就这点价值了。

其实很久以前有个人永远都不会背叛他,最后那个人和他一起躺在殡仪馆里,分不出谁是谁,烧成一捧灰。

顾卿的眼神有些迷离,他抬起头看着林子玉的眼睛吃吃笑了,将这青年狠狠抱进怀里:“子玉……我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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