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请随意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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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入坑,龙族,文豪野犬,全职,凹凸世界,纳米核心,弹丸论破,勇者大冒险

周翔,雷嘉,安艾,喻黄,恺楚,泽非,狛枝受向cp

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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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有点冷.重制.一

这产出真是有生之年系列





“不是校长……您老委以重任心中激动难当所以……”路明非抖着嘴皮子,捏着便条的手不停地抖着,癫痫一样。校长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激昂的声音道:“那你就勇敢地担起你的责任吧!”他眯了眯眼睛叹了口气,幽幽地说,“要不然,你的学分不够你毕业啊……”

“别别别啊!”路明非顿时哭丧了脸,就差扑过来抱大腿了:“校长求神队友啊!”

昂热难办地摸了摸下巴,道:“这是个问题啊,以前的学长们该毕业的都毕业了,该实习的都实习了,要派到莫斯科去的也就你了……队友嘛,有时候也不是要有就有的。男孩子,总要学着自己长大的。而且你补考也考砸了,所以奖学金……”

“我去!”路明非握紧拳头,大声回答道,但他又蔫下来,“学分能不能多给加点?”路明非露出讨好的神色,巴巴地看着昂热。

“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咱们公事公办,你的路费和第一个月的吃穿用度学校可以负责,但是之后就要自食其力了!你的实习期是三个月,三个月后交上让我满意的研究报告我就给你学分。”

“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你还得调查这个。”昂热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揉皱的纸,递给路明非,“拿着这个去图书馆,诺玛会帮你找到那份文件。然后拷贝它,到莫斯科后仔细地分析,找到真相。这是附加题,完成可以加分。”

“不是校长……完了给报销不?”

“不给。”


路明非坐在图书馆那高大上的书柜旁,脚边堆着一摞深奥的书籍,比如什么《龙族言灵分类与解析》,再比如什么《龙族谱系的深入》,再再比如什么《论楚子航的学霸性》啊,呸,楚子航就坐在他旁边,专心致志地翻看一本《龙族遗址讲解与分布》。看来就算是学霸也要抱抱佛脚哦,但这东西好像不在他们的课程里吧?

楚子航已经沉默了许久了,从他们刚见时打的那声招呼起,到现在的半个多小时里,路明非就说了两句话,一句是“师兄帮我放下”,一句是“师兄你忙”。不对怎么好像话头是他掐断的一样?路明非深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没话找话:“师兄也要去实习吗?”

“恩。”楚子航和上了书,站起来准备走了。

路明非真想打自己一巴掌,这话说的,太不是时候了!但话已出口,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找个机会再掐断就是了。“你一个人吗?”果然还是很想找个帮凶啊喂!

“是。”楚子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脸上有微妙的表情变化。他又把书翻开了,眼神却没在书上。一张纸从楚子航的手指间掉出来,被压得平平整整,上面写着几个娟秀的字:“致路明非。”

路明非弯腰把纸捡起来,翻开来看。那是一张明信片,字迹很像路鸣泽。“致以黄昏的祝福,我在莫斯科泡长腿黑丝的妞呢哥哥。”邮戳是莫斯科的邮戳。楚子航也看了看,问:“你那个表弟?他不是去奥斯丁大学了吗?”

路明非震惊地看着楚子航,哦哦,没想到楚师兄还记得路鸣泽!他是该感激凌涕还是该跪谢隆恩?但路明非有点心虚,路鸣泽不在莫斯科上大学也泡不起长腿黑丝的妞,不是他那就肯定是那个路鸣泽了。毕竟这种玄乎的事还是他的手段比较多见。“恩……大概是吧,不好好学习泡什么妞。”路明非嘴上道,心里却并不平静。

海螺姑娘都跑掉了,却又在偷偷暗示点什么,是叫他去找他吗?最后的结局是不是渔夫和海螺姑娘结婚了嘞?脑洞开大了哦。其实仔细想想结婚也是一个蛮好的结局啊,他蛮喜欢这种“最后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的平平淡淡又温暖得很的结局。

莫斯科吗?那个地方有最大的广场和比西伯利亚温暖的冬天,有暖气和在冬天穿黑丝短裙的俄罗斯美女,还有帅小伙和兵哥哥,俄罗斯大阅兵就是在红场嘞!

“……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吧。”楚子航突然说。

路明非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诶诶诶!师兄你明明比我……”老来着……他没能说出来,师兄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吧?那个有点神经质的小龙女,夏弥。可是小龙女已经永远留在北京地铁站里了呀,师兄你还是早点放下吧。路明非惋惜地伸手拍拍楚子航的肩,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资格惋惜吧?自己不也对诺诺念念不忘吗?明明人家都要结婚了。

楚子航沉默了,他合上书,轻轻点了点头,算作是道别,离开了。

路明非举着胳膊尴尬地站在原地,几分钟后,他挠挠头,自嘲地笑了笑,也出去了。


恺撒正在健身房展示他帅气的肌肉,汗水顺着胸肌的沟壑滑进下衣里,人鱼线令人遐想。他取来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路明非急忙给他递过去一杯水,恺撒端起玻璃杯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滑动。

路明非看着恺撒的喉结,突然想起一根雪白的脖颈。

像是在充满阳光的加州海岸,面白如玉的少年端着酒杯亲吻他的额头,雪白的脖颈跟长颈鹿,呸,斑马,呸,剥了皮的大白狗似的,动作亲密却不至于逾矩,礼貌地像血亲却更像是陌生人。加州的阳光铺满了整片海滩,也将他们笼罩起来,端酒杯的少年将红酒一饮而尽,鲜红的酒液顺着大白狗的脖颈流进锁骨里。

少年轻声说,我已找到它了。


路明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憋出来两个字:“什么……”东西!你找到了什么!

他一瞬间有些恍惚,无辜地眨了眨眼。头有点晕,路明非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但他撞到了恺撒挂衣服的架子,白色的西装外套盖到他脸上,一堆明信片从西装口袋里掉出来。翻开的几张上都有恺撒的身影,他做着假动作,,拥抱着不存在的另一个人,或是亲吻,或是拥抱,或是他牵着女孩的手漫步在夕阳下,又或是他虚拥着一个人给那个人念书,这个男人的声音必然极尽温柔与深情。

路明非忙蹲下去捡,恺撒看过来,弯腰捡起一张比较傻逼的明信片。明信片上的恺撒站在长城边上,比着一个中指向天的手势。

路明非将明信片拢起来翻看,“西伯利亚的冬天太冷了,两个人抱一会就不冷了。”他念到,“真抒情真含蓄!” 路明非吸了吸鼻子,继续翻。

“北京又下雪了,这个冬天天不好。在商场给自己和那个人买了一对口罩。”

“阳光明媚,伦敦已经晴了很久了,在大桥下伸懒腰,离中心还有一只脚。”

“我在莫斯科红场看过阅兵,后来希望有个人陪我傻傻地在红场左转右转。”

路明非一张一张念出来,恺撒简直有想捂脸的冲动,这种黑历史怎么会被人抓在手里!这都是年轻不懂事时和傻逼一起做的傻逼事啊!这个风骚多情的意大利人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将路明非手中的明信片拿过来小心地收好。

虽然是黑历史,但恺撒舍不得撕。撕了就没有了,那家伙又不会再给他寄一份。

这份明信片是一个阔别已久的朋友寄给他的,那是恺撒正值叛逆期,逃开了家族的看管和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网友满世界跑。那时他用“狄克推多”做ID来写小说,那家伙画得一手好画,给恺撒的小说画了不少插画。

后来他们俩一起出去的时候,刷着加图索的钱,住最贵的酒店,吃最贵的饭,后来因为无照驾驶蹲在拘留所,斗羊叔叔从天而降。他以为他逃开了家族,其实是家族主动给了他自由吧?现在想起那是的自己超傻逼,可那就是青春啊。

谁青春没有做过一两件疯狂的事啊?没做过那还叫青春吗?

在四处游玩的途中,傻逼提议拍一些照片,留作以后告白用。恺撒拍了,图存在傻逼的单反里。傻逼提议了,却没有拍。分开后,恺撒回到波涛斯诺的老家,在海边自己拍了一张传给傻逼。可傻逼没有回信,就像消失了一样。

波涛斯诺的明信片上写着:“哪天我站在波涛斯诺的海岸上,居然也会感到寂寞。”

这些话恺撒想跟诺诺说来着,可凝视着诺诺的眼睛,他总是忍不住说些别的,避开这些心里面柔软的地方。有时候他在训练场气喘吁吁地看着楚子航金黄色的眼睛,很想对那个东方男人说:“什么时候跟我去波涛斯诺吧,那的海底像个宝藏。”但老是嘴一抽说成了“来打一场吧,赢了我请你去波涛斯诺。”楚子航总是收回架势,摸摸转身,说:“我不去。”

恺撒觉得楚子航不解风情,楚子航觉得恺撒疯了需要静静。


想起了太多过去,恺撒突然想去找那个傻逼。路明非很不给面子地打断了他的感怀:“老大?写不错?”

“没啥,谬赞。”恺撒将明信片包起来小心放好,回答道,“借钱干嘛?有钱才能泡妞,有妞才有动力嘛!”

“不是,我就去实个习,跟妞有啥关系?”路明非崩溃了,这就是领导人的思维吗?

“泡妞才要钱啊,你一个宅男花不了多少。”

“我就是还想去找个故友……人是个男的……”

“你管他是个男的女的?姑娘就泡一泡,汉子自然也不介意一起泡。”恺撒将一张银行卡拍在路明非面前,“密码在卡上写着,封口费。”他披上外套,潇洒地向外面走去。

路明非在原地石化,是汉子也不介意一起泡一泡?老大你的意思表达清楚了没有!

其实恺撒就是想说是汉子也不介意一起泡妹子,怎奈何词不达意。

路明非扶额,觉得这个卖萌卖腐的世界真是够了,突然听到隐约有路鸣泽的声音,在低低笑。路明非猛地惊起,四处寻找,路鸣泽没在他身后,也没吊在天花板上。

怎么老是想起他?不老是巴着这傻逼走吗?

路明非蹲下来,捂住脸,突然流泪了。


恺撒看着面前这个挺有范的漂亮女人,女人穿着华尔街金融人士的套裙,却窝在沙发里喝小女孩喝的奶茶。他皱了皱眉,说:“你拜托我送的钱已经送出去了,收到旧友的明信片我也很开心觉得很值,是不是该说点别的?”

“给你个U盘,奶茶很棒。”女人笑了笑,起身离开。

恺撒握着U盘,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伸手捞过一旁的笔记本,将U盘插进去。文件打开,只有一个视频。


“沙沙……”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画面还是漆黑一片。

“调好了没?可以开始了!”

画面亮起来,恺撒看到那张傻逼的脸,不由得笑了。接着,微笑凝固。

“能先把刀拿开吗?我要跟我兄弟说几句话,你可以站到电脑后面用枪指。”

“什么啊,我就是一摄影师,会画画,还给狄克画过图,我能有什么想法?”

“狄克是个很好的人啊,有钱又帅气,要不是他我这本子死都出不了。我很想再和他聊回天,给他的图还没修完呢不好意思哦。”

“今天,一零年五月十七号,离我的影集还有五六天呢,急啥子急?”一零年?那时候他才回到意大利!

……

“好啦,说完了,还有别的事吗?话说这是哪啊?”

画面调转,照向窗外。恺撒猛地等大了眼睛,攥紧了手。

“砰——”鲜血溅到屏幕上,斑驳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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