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请随意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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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制.莫斯科有点冷.序章

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记得这篇文啊,那个从开始考试那个时间到就开始上学已经停更很长时间了吧。到现在我非常想把这篇文放弃,但是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写文,其实还是超舍不得的。中途自己去改过一次前面的东西,但是其实改动也不多,觉得自己都没办法把以前的东西给改掉。然后来继续往下面写,越说越难受写得自己都不想写,浪费一个下午的时间都在电脑前面什么也没干两千多字都打不完。最初写文是因为喜欢,觉得能用自己的文字记录一些什么东西是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后来继续往下写的时候,应该是因为文力不足吧,写长之后就越写的越难受越写越难受。一点都不想放弃啊,这当初做的时候轰轰烈烈的,现在就应该继续把它做好,不管怎么说,把这篇文完成吧。那个时候是希望能够周更的,但其实我终究还是那种不是很适合给自己定一个必需要完成的时间段的那种人吧。现在我是把它推翻了全部准备重新再码一遍。再走一次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希望能把这条这么长的路走完吧。现在就是先把那个原来的序章发出来,说一下,我回来了。

最后在这也想特别感谢一个朋友,因为支持我继续把这篇文写下去的人吧,从精神上一直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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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有点冷

序章



推开冰冷又沉重的门,再更往下走。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浓重的血腥味和恶心的腐臭侵袭着鼻腔,白色的蛆虫在绿色的腐肉间蠕动,身上脓黄色的花纹一圈一圈如浪一样从头渡到尾再渡回来,随着身体扭动的节奏。

脚下突然发出闷闷的响声,一具人类的骨架被踩断,断掉的肋骨撩起了他的裤脚。

他露出一个难以忍受的表情,眉头很夸张的皱成一团,上嘴唇呲起来,口水不受控制的顺着牙缝流出来。他急忙用衣袖擦了擦。昂贵的品牌西装上立马沾上了恶心的污秽,他又慌张地将衣袖在身上蹭了蹭。

前方有萤蓝色的光,淡淡的挺好看的颜色,在这一片寂静中倒显得阴森可怖。天花板上有什么液体滴下来,滴到他脸上,他习惯性的伸出舌头去舔,突然想起这周围的环境,顿时不寒而栗。

他试探着向下,并在身上摸来摸去,想找到手电筒什么的。平时这种小玩意挺多的,用的时候却一个也找不到了。手电用时方恨少啊喂!

终于走完这段难熬的楼梯,他偷偷摸摸地把头探到拐角的另一边,慌慌的瞟了一眼又缩回来。什么也没看见。

咀嚼的声音越来越明显,他现在确信这声音就是那些小鱼发出来的。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个级别的东西都有?他小心地垫脚走过去,那些小东西并没有管他,还在撕咬着地上的碎布片。布片哪有我好吃快来咬我啊!不不不大爷您还是继续咬布吧小的先退下了……

他在心里吐着自己的嘈,像螃蟹一样走过去。路尽头的铁门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了,那东西用的还是老式的密码锁,蓝色小鱼把它咬坏了从里面钻出来,在地上扑腾,扑腾的满地都是。

他猫着腰从锈掉的钢筋下面钻过去,穿过黑暗的坍塌去,他看到被损坏的仪器,破碎掉的玻璃试管,一地玻璃渣。肮脏的粘液静止在他的脚下,泡烂了所有的尸体。这里连着城市的排污系统,难怪越靠里边恶臭越浓。

他蹲下去小心地捏起一块碎玻璃,凑到眼前仔细端详。他想象自己是名侦探,于是伸手欲扶一下眼镜。

扶个屁啊!爹没有眼镜!


一不小心吸进了几口恶心的气体,他才意识到这里的空气可能是有毒的。一阵眩晕感袭来,他扶着额头站起来,身体软的像是被浸泡在水里。眼前模糊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他在心里惊叫,这可是借来的西装啊!

我为什么要穿西装呢!


哥哥……

微弱的呼唤声想起,像是有人在他的大脑里聒噪。声音很微弱听起来像是要死的人了。

唉要死的人了叫什么叫啊没看见哥正睡觉呢吗?

眼前模糊的景象中有个模糊的人影,白花花的,细细瘦瘦的,应该是个十几岁的年轻人吧。哥也是二十多岁如花似玉的年纪哟~等等哥是男人!

哥哥……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他大概看清了面前少年的脸。真是个清秀的少年,皮肤白得跟低血糖患者似的,看上去嫩的可以捏出水来。

他想跟这个少年说句话,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嘴。被浸泡在什么东西里,周围全是粘液。这些液体压迫着他的眼睛,他想闭上眼睛睡一会……睡你妹啊!

少年的声音再也传不过来了,这个一米六几的男孩不停的用手捶困着他的玻璃试管,手背乌青。那点暗红色在男孩白净的手上尤为明显,就好像……雪地上的两点红樱。他看着男孩焦急的神色和手上的淤青,心里竟生出点旖旎的心思。

唉不对哥可是男人哦!

男孩的动作越来越大,不再是单纯的用拳头。少年拿起身边一切可以拿起的东西,疯了一样猛砸这个坚硬的东西。

他欣喜起来,这是要救他出去的节奏吗!

哎呦这个狭窄的东西很妨碍大爷神神胳膊伸伸腿哟!他牙齿不断地打颤,身体也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所以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激动?他被困在这里很久了吗?他刚刚还……他刚刚还从上面走下来!


“咔嚓——”

男孩猛地抡起手中巨大的金属制品,令人惊讶的,这么瘦弱的身体里竟藏着这么大的能量。金属撞在玻璃上,砸出一大片蛛网状的碎纹。男孩又高举起了手臂……

不!他本能地感到巨大的恐惧,那网状的碎纹布满了他整个视线之内。他听到一声清晰的呼唤:“哥哥!”

试管碎裂,他随着那些粘稠的液体一起向前方倒去,尖锐的玻璃片刺进他的身体,他看到慢慢爬出去的红血丝,痛感叫嚣着占据他的整个大脑,一双冰冷的手夹住他的腋窝,将他拖出来。尖锐的玻璃几乎将他大腿上的肉生生割下来,他鼻子发酸却酝酿不出泪水。

这个少年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救他!

少年将他搂在怀里,他清楚地感到少年双腿上的温度,炙热的温暖着他的脊背。少年俯下身亲吻他的眼睛,脸颊和嘴唇。少年喉中的低低的咆哮就在他耳边清晰可闻。

男孩逐渐变得疯狂起来,原本白净的脸上布满了青色的鳞片,指甲也变得坚硬起来,几乎要将怀中人的身体揉碎。少年开始撕咬他的肩膀,脸埋在鲜红的血浆中。

他露出了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容,内心竟感到一丝欣慰,他抬起手来揉了揉少年的头,疲惫地垂落下去。

他突然被惊出一身冷汗,欣慰?为什么?他还是他自己吗?

他应该感到绝望和害怕,他应该感到恐惧和逃避,欣慰是什么鬼?难道被当做储备粮很令人开心吗?这种事情怎么开心起来?

他一定是疯了!可身体的感觉一点点流逝,却给他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男孩微笑着看着他,小脸上满是鲜血。那些鲜血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就像是最好的安神药。他想伸手碰碰男孩的脸,可他已经没有手了。身体泡在自己的鲜血里,这种时候应该已经死去了,他却甚至更加的清醒。

男孩凑近他的脸,慢慢地张开嘴,牙齿碰到他的皮肤,不停的颤抖,却迟迟没有下口。

“哥哥……”

他久违的再次听到少年的声音,颤音中的痛苦是那么的浅显。

两滴温热的泪滴砸落在他脸上,尖锐的牙齿狠狠地咬上他的脸,男孩将头重重向后甩。


路……

路鸣泽!

路明非猛地惊醒,身上凉飕飕的。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窗户没关,寒风阵阵透进来,冻得他直发抖。

路鸣泽正跪在桌子上,将窗户关起来。他转身快活的跳下来,将路明非书桌上几个泡面桶绊了下来。“哎呀,哥哥我还以为你过会才会醒呢,正想着帮你收拾,田螺姑娘该跑掉喽!”路鸣泽弯腰把泡面桶丢进垃圾箱,越过地上脏乱的衣服,站到路明非床边。

这个时候的他比路明非要高出一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男人。

“呸呸呸,田螺姑娘这么老的梗你也有脸拿出来用?”路明非麻利地将被子裹在自己身上,缩成一坨,“哎呀冷死了冷死了……”

路鸣泽不知从哪抽出一条黑色的围巾,绕了两圈挂到路明非脖子上,张开双臂就要扑到路明非身上:“哥哥就让我来温暖你吧!”

“滚滚滚我对男人没兴趣!”路明非机敏地架住路鸣泽的胳膊,没让他得逞。

小魔鬼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委屈的嘴脸,假模假样地挤出两滴眼泪:“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我是……”路明非摆摆手想打断他,路鸣泽却突然笑了,他的身体渐渐变淡,消失了。

“我是来告诉你我也要像田螺姑娘一样跑掉啦!围巾送给你,知道你是个穷鬼没钱花怕你冷我才特地来看你的哎!”


不是……别这样!

路明非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虚无,怅然若失。


“诶师弟你起来啦?校长叫你去喝茶嘞!据说是关于你补考也考砸了以及你的实习课的事情,今天早上没点名你放心吧!”芬格尔那条狗猛地从上铺伸下头来,凌乱的发型遮住了他的脸,跟鬼似的。

路明非被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脑袋撞在墙上撞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但这并不足以消除他的惊讶:“你这条败狗不是毕业了吗!”

“爹回来看看儿子不行吗!滚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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