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白衣:-D他是世界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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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有点冷,第三部分,二

对于路明非来说,其实溜狗和溜孩子是一码子事。

当然请人吃饭和给狗买饭也是一码子事。


路明非把整个莫斯科都转遍了,在距离市中心较远的荒僻的地方,有几家老外开的面馆,一碗面只要五欧元。那几个拉面师傅年纪都很大了,分不清人种,大概是混血吧。浅色的皮肤上沟壑纵横,枯槁的手掌布满了斑点,年龄只是昂热的一半多,看上去却已经能做校长的爷爷了。

路明非第一次掀开一家日式面馆门口的白布时,差点被昏暗的光线中的老人们的面容吓坏。老人们在下棋,安安静静的,只有起子和落子的声音。路明非站在旁边看了半天,始终不懂啥样算赢。

好半天了,路明非脚都站麻了,其中一个老人颤巍巍地站起来,慢吞吞的向柜台边挪去。他抬起手打开了灯,普普通通的白帜灯照亮了室内。其中一个叹了一口气说:“ давно не гость . (好久没有客人了。)” 

“Да . (是啊。)”另一个老人说。

柜台里的老人操着沙哑的嗓音问:“Хочешь что - нибудь ?(来点什么?) ”

“Миску лапши , спасибо .(一碗拉面,谢了。)”路明非愣愣地应了一句,便在柜台前坐下了。老人转身去忙碌了,其他的都又默不作声的专注着棋盘,没有人在意他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人。也没有谁很熟络地跟他搭几句腔。路明非低下头,默不作声的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他把手机的声音关掉,突然看到一个老人咧着那张快没牙的嘴朝他笑了笑,慈祥的好像小区里那些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老爷爷,还有那个小区门口给人看报摊的大叔,突然温暖起来。
那是第一次,他最后蹲在老人们身边,认真的请教了一下车的用法。


现在路明非正无比熟络的钻进帘子里,叫了一声:“三碗拉面!”
芬格尔不满的叫:“为什么没有我的!人格歧视!”
路明非吐了吐舌头,蹲到了大爷的旁边。他悲哀的发现,他才刚弄懂象棋,老爷子们改玩围棋了!靠还让不让人活了!鄙视我文化低是吗!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认了!

午饭欢快的跑进来,最后一个进来的是路鸣泽,他吸了吸鼻子,将目光转到路明非那里,倒也没表露出厌恶的情绪。他安静的站在门口,看着芬格尔和路明非,还有那些老人。老人们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只顾逗弄着那只可爱的小狗,似乎是有很久没有抚摸过这种动物了。午饭不停地在几只粗糙的手间穿梭,蹭着他们的手心和手腕,时不时窜到路明非腿下边再窜回去。老人们笑起来,苍老的脸就更显得丑陋,皱纹多的可以夹死蚊子。
“汪汪!”小家伙像示威一样叫了两声,迈着四条小短腿擦过大家的脚窜进柜台里,扒着里面那位老人的裤腿,仰头看着老人手中那一碗面,吐着舌头,发出清晰的吸声。黑亮的眼珠真诚的瞧着老人的眼,老人的微笑的脸映在它眼睛里,几乎要融化了。

“乖乖,给你的。”老人蹲下来摸摸午饭的脑袋,用食指蹭蹭它的颈窝,单手将小家伙捞起来放到柜台上,把拉面放在它面前。
午饭欢快的叫了一声,埋头吃起来。吃的很大声,那声音搅的整个屋子的空气都生动起来。
 
老人们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路明非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接过另外两份面,走到门边,递给路鸣泽一份:“记得还我哈,五块钱,不还价。”
路鸣泽撇了撇嘴,但还是接过面。他不满的回了路明非一句:“淘宝还知道回馈客户,就不送点小礼品什么的,五块钱你也计较!”
“毕竟我不是淘宝!I'a poor,I have no money!”路明非欢快的叫了一句,便遭到了来自背后的芬格尔的袭击,一双筷子以绝对的速度夹向了碗里仅有的几块牛肉,鲜嫩的肉块拖着香浓的汤水跨过路明非的头飞向芬格尔的嘴。
“擦!我的牛肉!”路明非连忙转过身,伸手去抢筷子上的肉。可无奈汤汁太滑,虽然路明非英勇无敌抢回了自己的肉,但是——牛肉像金蝉脱壳一般的从他的手指间滑了出去,“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路明非愣住了,芬格尔也愣住了,他甚至还保持着那个往嘴里放肉的动作,但肉已经不在他的筷子上了。
“……我去!”
于是路明非伤心了,路明非绝望了,他看着自己沾满油腻的手指,觉得一定是今天没看黄历的问题! 

柜台上的小东西跳了下来,叼起地上的肉麻溜的窜到角落,迫不及待的撕咬起来。路明非和芬格尔盯着它,咽了一口唾沫。

“靠!”路明非瞥了芬格尔一眼,把拉面重重的放到桌子上,扑向了芬格尔,“我一碗面就那么点肉,你还好意思跟我抢!想吃不会自己买?”

芬格尔狼狈的躲过路明非挥过来的狗爪子,躲到老人们身后说:“你想想咱俩多少年交情,你和那孩子还有这狗多少年交情?人格歧视是不对的!尤其是不该歧视我!按交情最起码也该有我的!”

“我呸!”路明非道,“你吃了我多少夜宵?害我欠了多少钱?就咱俩这交情也应该你请我才是!”

芬格尔缩了缩头,有些心虚,便蹲下去不再跟路明非抬杠,嘟囔着:“可我是老人,尊老爱幼不是我们卡塞尔的优良传统吗?你一点都不尊重我……”

路明非简直想一口盐汽水喷死这家伙,但他没有盐汽水,便当机立断的准备去喝口汤再来。他转过头看到路鸣泽从门边走到了柜台前,娴熟的将两块牛肉夹进他的碗里,动作自然得就像已经做了一辈子。路明非想不起来曾经有谁给他夹过菜,而此时路明泽的形象就跟婶婶慢慢的重叠在一起。“喂……”

遥远的记忆袭来,视野里一个纤瘦的少年坐在夕阳染红的荒漠中,面前点着一堆篝火。肥嫩的羊后腿架在支架上被那双手来回翻动,油脂流下来落到火里爆出火星,少年的脸被映得通红,鼻梁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有个什么巨大的东西发出不成语的呜咽。少年举起手中的食物递到那东西面前,双唇翕动。说的是什么?

头痛欲裂。

“你就真的那么想吃肉啊?我的给你好了。”路鸣泽一副“乖吃了就别再给我丢人”的口气,嘴角含着笑意。

路明非怔住了,“嗯嗯啊啊”了几声,走过去坐到他身边,闷不作声的吃起来。

周围安静起来,倒显得芬格尔的嘟哝声十分突出。芬格尔被寂静吓了一大跳,又感觉自己太二了,便默不作声。

 

夕阳西下,路明非跟拉面店的几位老人挥手道别,然后跑着追上前面的两个人。午饭跟在他脚边,前前后后的乱跑。小家伙跑去枯草窝里闻了闻,叼回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路明非蹲下去把那些东西从它嘴里拔出来,重新扔回去。

“喂……我想去上个厕所。”路明非抬起头,坚定而郑重的看着芬格尔和路鸣泽。

芬格尔摆了摆手道:“真是蠢人屎尿多,快去快回,再不走就打不上车了。”

路明非回击:“那没屎尿的就是穷了。”他站起来提了提裤子,四下打量,不远处有个亮着灯的旧厂房,路明非记得那里就有一个厕所——不过真脏得可以。

他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便跑了过去。午饭欢快的跟在他身后,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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