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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百合,写手,时高时低


家教入坑,龙族,文豪野犬,全职,凹凸世界,纳米核心,弹丸论破,勇者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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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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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c

略微的cp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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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有点冷,第二部分,十二。

“乖,你跟我哭也没用。”

女人紧了紧领带,将西装的扣子扣好。她弯下腰拍了拍黑丝袜包裹的紧绷的小腿,白皙好看的手指轻轻划过腿弯,像是调戏自己一般的轻浮。她歪着头夹着手机,轻言细语安慰电话那头跟自己哭诉的人。

“我知道你委屈啊,别担心我会帮你的啦。别想那么多,安心喽。”再次许下承诺,试图使那人不再发出哭声。贝尔加诺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去亲自见见她,作为那姑娘唯一的也是最好的“亲人”吧,那妞唯一依赖的就是自己这个比她更强势的“亲人”。

她拿过手机夹到另一边,以使自己的肩膀得到休息。她说:“乖,别哭了。还记得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过会去找你。”得到了那边女人的肯定答复,她挂断电话将手机扔进西装口袋,甩了甩漂亮的长发,用手掌拍了拍眼睛,叹了口气。

 

 

但在去见她之前,她必须先把最想做的做完,反正那妞不会生自己的气。

贝尔加诺抬手敲了敲面前厚重的木门,她依稀能听到里面传出的悠悠的音乐声,听上去很温柔的华尔兹圆舞曲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有谁在随着音乐跳舞。乐声几度欢快起来,她能分辨出小提琴和钢琴的银色。

门开了,路鸣泽打开了门,房间里面没有开灯,从门缝里可以看到路鸣泽的半张脸,黑暗中音乐机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微弱的希望。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笑容,淡金色的眼睛跳着光芒。这样子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贝尔加诺看着他的脸,不知怎的有点生气。她抬头看到走廊角落里摄像头还闪着红点。路鸣泽早就知道她来了。就在她在门外整理衣服的时候他甚至还换了一套礼服。他们的心思出奇的一致,都想用最好的状态迎接对方,同样的最强的矛和盾。

“不请我进去吗?真想不到你居然也会悲伤得窝在房间里听音乐。”她毫不客气地出言讽刺,出乎意料的看到路鸣泽撇下嘴角,明显的情绪表露。

路鸣泽后退,拉开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挂着模式的绅士笑容。

虚伪。贝尔加诺心道,走进去到窗边拉开了窗帘。一层淡金瞬间铺进来,给所有的一切贴上温暖的标签。路鸣泽站在音乐机边,用手指敲打着黑色的机身,刘海遮住他的眼睛,像个乖巧的大男孩。

贝尔加诺突然觉得这个家伙和人类是一样的,至少会表现得像个男孩而不是一个玩弄权力的混账。她有些搞不懂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但那个女孩死了。

 

 

“喂,有必要做到这么可恶吗?稍微表现的乖一点会死吗?”贝尔加诺提起身子坐到窗台上,看着外面被镀金的景色,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她想到自己那妞的脸,和她们一路走来所经历的事。她们的懦弱和到现在一步步强盛起来,一路携手共进。然后分道扬镳。有人选择了独立有人选择了蜗居在别人的势力下,依然还牵着手是好姐妹。

路鸣泽抬头看着女人的背影,笑道:“可恶吗?我可一点都不觉得可恶。”他想着那个晚上,那大概是个很美的夜晚,跳脱一点甚至可以用花好月圆来形容。鲜红的血花,蓝宝石的瞳孔是美丽的圆月。

贝尔加诺道:“你调查她。为什么还怀疑她?”

“利益最大化。为了我们伟大的事业。”

“狗屁的事业!”贝尔加诺突然狂怒起来,重重地一拳捶在玻璃窗上。玻璃被她震得裂开了一道缝,正在一点一点的龟裂。“我们伟大的事业是什么?毁灭龙族?建立新世界?还是你那可笑的不值一提的爱情?”她握拳握得紧紧的,脸色铁青。

若仅仅只是为了他们最初走到一起的那个无聊的理由,死掉这些他们所珍视的人,意义又何在?白死了!

“那并不可笑!你来试试一个人找一个人几千年!”路鸣泽抬高了声音,反驳道。“如果我说是为了毁灭龙族,为了保守龙族的秘密,你是不是就释然了?你是不是就觉得死了就死了?死了就是死了!不管是为了什么!你难道不虚伪吗!”

贝尔加诺沉寂下来不说话,咧起了嘴,咬牙切齿。“是啊我就是虚伪。我不心疼那些死去的孩子我只是心疼我那妞行了吧!她心疼那些孩子所以我也虚伪的关心一下行了吧!但请下次动手前想一想别伤到自己人!”

“你就这么确定那是自己人?”路鸣泽又回到了原来把玩权力的嘴脸,笑着问她。脸上的笑容表现着不屑一顾。

 

“我说的是我那妞!”贝尔加诺走到门边背对着路鸣泽,她冷冷的道。

然后轻轻地关上门,迈开腿离开了这里。甚至连发泄的念头都没有。

 

雪花飘飘落一地白。孤零零的女孩在雪地里独自蹒跚。肮脏的脸,溃烂的手脚,寒风吹起她单薄的衣衫,底气温冻结她的眼泪。

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带着体温的黑色围巾被缠在她的脖子上,大衣盖在她的肩上包裹着早已失去知觉的身体。一双温润的东方人的眸子印进碧蓝的宝石,留下刻印。她看到微微翘起的嘴角,弯起的眼睛躲在黑框眼镜下被镜片磨去了锐利。

“你还好吗?”那个人拍着她的肩膀这样问她。

“我还好。”

“谢谢。”

 

张彦青翻了个身,将身体蜷起来。身边的人感觉到他的紧张,转过身按着他的肩膀。俄罗斯男人看到他还沉睡着,只是皱起了好看的眉,像是在担心什么。男人伸手揩去他眼角的泪水,又去抚平他眉心深深的皱纹。

他们都一天一天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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