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白衣:-D他是世界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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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有点冷,第二部分,九

白色的长裙散开了舞成百花,千层瓣揽着黑色的花蕊在暗红色的天空下旋转,脚尖踩着鼓点踩成乐章,流出一幅风景。

盛放的百花中一朵枯萎的黑色花蕊于花丛间慢悠悠的摇晃,他们的双腿擦过白色柔软的花瓣,转瞬而过。

  

  

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十指相扣拥抱在一起旋转在舞池中央,像一组YY精子在一堆XY精子中显得特别突兀。所有准备跳舞的女孩都穿了白色的长裙,拉着穿黑西装的男人们。

白面具的男孩扶着路明非的腰伴着舞曲开始摇慢舞,白手套包裹的五指轻轻敲着他的身体,像是在思考什么。

路明非有时会低头看看他,少年却再没开过口。除了原来说过的那两句话,好像他本就仅仅是想思考下人生的意义,有个人陪他在这里慢摇更能使他思考。皮鞋尖摩擦着光滑的地面,身体来回摇摆,白衣的钢琴师灵巧美丽的十指敲着黑白键盘,从指尖泻出音乐的华章,宛若晴日大海的平静。

但他手指时不时的敲击令路明非有些不舒服,并且他根本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这个混蛋,他还记得少年看他时白面具下淡金色的瞳孔,说不出的熟悉有种怪异的感觉。紧抿的薄唇,滑稽的面具,看上去像个哭起来像笑的小丑。

或许是看着那金色中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晶莹才会点头说好,想来这就跟他第一次和男人跳舞一样的荒唐,不过那时候他也只是被逼无奈……那个晚上所有的女孩子们都有伴了,只有他……和那条狗……

靠为什么又想起了那个晚上!那些美好的东西已经离他远去了,那个晚上陪他泡冷泉的女孩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而现在他在遥远的另一头和一个男人跳慢舞。龙族入侵校园的时候,那个男孩悲伤的脸,满校园倾泻的子弹,还有那个生活在美国的长得极富喜感的东方人……龙族……千疮百孔的巍峨的身躯……

 

 

这些天的平静几乎让他觉得莫斯科是个远离龙族的的地方,可身上的伤痕还历历在目,有些较重的伤直到现在也还是会疼。每次看到曾经见过的那些人和曾经去过的那些地方,某些模糊的记忆还在叫嚣着危险。闲的没事的时候他还会在温暖的室内将衣袖挽起来,一点一点往下抠创口结的痂,没长好的地方会渗出血来,在那点血流完后隐隐抽痛。

其实受过的这些苦和真正的军人比起来根本什么都别,可他本来也就是个跑跑腿靠作弊干龙王的卡塞尔的学生。

“oh,my god……”男生低低的念叨着,“Famiiy……I rember……I know it……”

“啥?”路明非接了一句,问道。

“No,no,no problem。”男孩笑了一下又道,他轻轻放开路明非的腰和手,向后跳了一步。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歪头笑。

“给点什么作为报酬吧,少年你懂中文。从最初开始到现在,大概也有一个多钟头了吧。”路明非倒是大有咬紧不放之势,摊了摊手跟道。“我可没说我是免费的。”

“你要多少。钱,or what else?”男孩收回嘴角笑意,继续后退。“我们找个能坐的地方再谈吧,我们总这样站在这里不太好。”男孩张开双臂仰头看着天花板,像是做房地产的商人在介绍新居,他不时的调换身体的角度,眼神飘忽不断的寻找,“这里是舞池的中央,你觉得我们站在这里不会被撞到吗?”

路明非好笑,挑了挑眉,当然在面具的遮掩下没人看得见。他看着那家伙正以酒鬼的速度不断地与跳舞的人擦过,他跌跌撞撞地后退踩到了一位少女的裙摆差点被绊倒。男孩后不断地道歉并又后退了几步,一对情人在他们俩之间穿过去遮住了路明非的视线。

男孩看了一眼舞池边缘,拔腿就跑。但在他的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只手拽住了他的手臂,使他不得不停下来。

路明非低头哈腰向自己撞到的那两个人道歉,直到女孩面上没了愠色,继续旋转。他才回头看自己抓到的这个想赖账的坏孩子。当然这家伙依然没有放弃逃走。

路明非上前去揽住男孩的肩膀,另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腕,像亲密无间的好哥们儿在玩抓人游戏。“好了,别想。现在去谈谈酬劳的事。先告诉我‘family’是什么意思。”路明非笑道,将身体的重量压在男孩身上,推着他向原来自己坐的地方走。那张豪华的沙发依然空着,不过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想去。

“跑起来!”路明非将男孩的手背到背后去,按着他的肩膀推着他跑起来。男孩在他的钳制下不耐烦的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跑了起来。跟百米赛跑似的,路明非放开他的手,他们穿过跳舞的男人女人,越过横在路上的吧椅,绕过零零散散的那些人,最后同时趴在沙发帮上。路明非用手支撑身体翻过去,坐好,看着同样气喘吁吁的少年。眉眼里的笑意令人无话可说,透着幸灾乐祸。

“请。”路明非挤眉弄眼,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坐,有种想一作到死的气概。

“‘family’,仅仅只是一个储物柜上的标记而已,没什么特殊的用处……放过我吧……没什么意义。”男孩还真的坐下了,翘起二郎腿真诚的看着路明非的眼睛。并不冷的室内刚刚的运动令他出了汗,当然更多是给逼的。几缕被沾湿的头发贴在白净的额头,眼睛里几乎要挤出泪来。但路明非似乎对他给答复并不满意,男人嗯了一声又道,“那请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那群孩子虽然不听话,但最起码对老板娘的嘱托还是会百分的遵守的。路明非还记得那个男孩的脸,迫切的想要证实一下到底有没有问题。但种种已经表现出来的情况让他很不安,黄金瞳,黑衣服,无意义的单词,跳舞,手……

如果那孩子并没有跟别人互换面具的话,多半就是遇到不测了。

“拜托这是什么!我们参加的是假面舞会!假面舞会!”男孩有些无语,他站起来在路明非面前来回晃悠,摊开一只手,不断地指指点点,“你知道假面舞会最重要也是最好玩的什么的吗?假面!你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你,我们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如果彼此明了对方的身份有什么用处!为什么要举办假面舞会!哥你懂这其中的道理吗?你懂得吧?既然懂我们就不谈这个问题我们还是说说别……喂喂哥你别动我帽子!”

路明非不耐烦的伸手将男孩的头往后掰。黑礼帽被扯下来露出一头松软的紫发,一个小小的藏在帽子里的变声器露了出来,顺藤摸瓜他将少年别在耳朵后面的话筒拔出来。少年伸手去护却已经晚了,原本的声音就在这一慌乱之中暴露了出来。

“这什么东西。”路明非将话筒凑到嘴边,“喂喂大家好我叫任我行!”话筒中传来男孩的声音,带了几分逗比的气息好笑极了。

“因为人并不只有脸可以快速分辨,还有声音等。有的人甚至可以从你细微的小动作分辨出来。”男孩凑到他嘴边就着话筒飞快的解释道。但路明非推开了他的脸,将变声器整个藏到身后。“来给哥唱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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