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白衣:-D他是世界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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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翔,雷嘉,安艾,喻黄,恺楚,泽非,狛枝受向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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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嘉】【安艾】雷狮和安迷修的墙头夜谈【1】

一个不负责任的主催的话:

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我曾经放出过的那个企划。

写曲梗的那个。

可能是我太懒了,懒得重申也没催,就搁置了。

因为没有人参加嘛。如果还有兴趣的话(雷狮相关就行)可以qq加2475301655或1962198715要曲单。

现在已经放弃了。

这是我拿来写那个的那篇文,目前还没有写完。寒假开的头。

不知道雷狮何时生日。

这个用的是一首俄语歌(对白)里的一段话,其实抽出来之后核心内涵是用安哥的故事来表达了。

放在文后给大家看看。

ты любил её ?!

某人说放在前面就没人看文了。

就这样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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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 is a sailor……”走调的男中音才刚响起来,正在水房刷牙的雷狮旋风般拨开人群扑到床上接通了电话,身后一群兄弟大骂:“雷狮你带手机不关静音是想找死吗!”雷狮置之不理,张口便骂:“安迷修你疯了是吧!还没熄灯呢!政教还在外面呢!”嘴里塞着牙刷讲话倒一个清楚,咬字还咬得抑扬顿挫。

“你不是大寝吗?不还选了个靠里的床铺吗?你怕啥。”安迷修很无所谓,继续道:“你今天晚上能出来吗?帮兄弟点忙。”

“晚间出行可是违纪。雷狮晃到水池前吐掉刷牙水,问:“怎么就想起我了?你没人了?”

安迷修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总有个不管你说什么照单全收的卡米尔,有个热衷于收集别人小秘密传谣的帕洛斯,还有个不管听不听得懂都装作听懂的佩利……我就是除了你没别人可谈心了……去年还好……”

“去年因为你这厮咱俩罚站多少回了你算过吗?”雷狮打断:“不过不就是违纪吗,心里藏什么小秘密跟哥说说啊~”

“大学城东墙,”安迷修的声音听起来焉头焉脑,“兄弟我这是为情所困啊——”

雷狮瞬间兴奋:“兄弟等着,熄灯就到。”

安迷修一脸老禅师看破红尘般的表情收了手机,眺望墙外的风景。即使如今已经可以随意品尝自由的味道,蹲上这个墙头之后却仿佛回到了去年那段艰苦的岁月。某人的身影在眼膜上一跳一跳,某人的声音也在耳朵里一跳一跳。

“唉……说起来,佩利那家伙是怎么考上附高的?该不会是抄的吧?”想起了某个未解之谜的安迷修再次陷入沉思:“他看起来也不像是有智商抄的样子啊……说帕洛斯是抄的我都信……”

 

安迷修足足在墙头蹲了一个钟头才等到雷某人裹着薄外套哆哆嗦嗦的蹲到他旁边,这期间他已经就着思念独自抽了半包烟了。雷某人蹲下之后径自扒了扒他怀里,连句忏悔都没有就直接上手摸烟。安迷修裹紧外套不理他。

雷狮扒了他两下,不耐烦道:“你忸怩啥,我就是日猴子也日不到你头上好吧?烟烟烟。”

“我在这等了一个钟头了,你就不说点啥?”安迷修把烟掏出来递给雷狮,看着他摸了一根,又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火。

雷狮美美地深吸了一口,夹着烟问:“说点啥?”

安迷修冷漠地扭头看了看身后黑了四十多分钟的女寝,斜眼睨雷狮:“感情你们男寝今天搞特殊啊?”

“可不是,咱男寝天天搞特殊,今天尤其特殊。”雷狮搓搓手暗暗后悔没换件外套了再出来,道:“天使长查寝,你说呢。”

安迷修虎躯一震,脚下一崴差点没从墙头滚下去。“不是吧,天使长值班?”惨痛的过去恍若昨日,高中三年最深刻的记忆复苏,安迷修缩缩脖子,咕哝道:“我觉得今天晚上好不了啊。”

雷狮嗤笑:“你都大学了你怂啥?”

“我替你怂。”安迷修道,也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红点闪过,烟草香均匀升起,却没往嘴里送,“哥们儿心里苦啊。”

“你都嚎了半年了还没搞定?”雷狮鄙视道。

安迷修低头扒墙头上的红砖,用烟头烫砖缝里的草转头看雷狮。向来充满骑士坚定信仰的双眼此刻已被迷茫占据:“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怎么让她明白我的心意?”

“你还没告诉她啊!”雷狮问。

“算是吧。我还不知道她对我……唉,我有暗示有明示,我甚至都说过想和她一起生活……”安迷修还是没忍住,大力吸了口烟,哀怨道,“她要是真的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拒绝啊……”

有好几次了都把话说得挺明白了,就像这次七夕偷溜去初中部找小姑娘,他们沿着教学楼后面那条灯光昏黄的小路走啊走,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小姑娘的轮廓,青春期的身体还未发育,青涩娇小已经足够美好。高中部半旧的蓝白校服裹住她纤细的身体,衣摆下小腿的曲线完美,走路的步调也可爱得很。小姑娘身上的校服是安迷修的,安迷修刚脱离苦海,小姑娘就给要了去,当裙子穿,安迷修心里美,想着自己这件校服就能开心一整天。

那天他送小姑娘到教学楼下,小姑娘背着双手,踮起脚轻巧地跳上楼梯,双脚如舞蹈踩了几步转身,长发飞起来扫到安迷修的鼻尖。安迷修努力闻了闻,没有小说里那样闻到发香的浪漫情节,倒是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烟味。

他摸摸鼻子,看着小姑娘清澈的大眼睛,嘟起的红嘴唇,真是不能再好了。小姑娘身体向前倾作出嗅闻的动作,很可爱地问道:“喂,呆头骑士,你是不是抽烟啊?我不喜欢烟味诶!”

安迷修觉得机智如自己,当即握拳起誓道:“既然公主不喜欢,那我就以骑士的荣耀起誓:为了能够和公主生活在一起,作为公主的骑士,我会把烟戒掉!为了骑士的荣耀!”

小姑娘开心地跳了两下,跟着喊道:“为了骑士的荣耀!”完全没有在意安迷修那句“为了和和你生活在一起”。

安迷修有些悲伤,只是小姑娘又转身跑了,进教学楼前对着他大声喊:“谢谢你陪我!我超开心!”

只这九个字,安迷修觉得自己一辈子不被理解也是值得。他本就是为了让她开心而存在的。

真的,以骑士的荣耀起誓,为了让她快乐,为了和她一起生活。

安迷修惆怅地吸了口烟,望着墙外的月亮出神。他忽然发现自己玷污了骑士的荣耀,就把烟在砖上按灭了。

这是他的错,骑士不应该推卸责任。虽然他觉得这应该是雷狮的问题,全怪那没脸没皮的东西在自己旁边吞云吐雾。

“你说,我该怎么让她明白我的心意?”安迷修叹道。

“先强吻再做爱……”

安迷修一巴掌抽到雷狮肩膀上,怒道:“你是连朋友都不想做了?能不能提点有可行性的!”简直恨不得抽到这东西脸上。

只是想那些事就觉得心疼,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挺好的挺好的。”雷狮摆手,也懒得打回去,又道:“你得说得直白点,比如当众表白?可行性多高。”

雷狮对自家那小孩就是这么弄的。小孩说他当时带着一帮亲友窜进人高二理培那小样简直是一窝流匪。站上讲台以演讲的气势抖开写了千八字的表白词准备将自己的心意宣告全理培,雷狮才刚念出个抒情的开头,就见后排做题的小孩黑着脸跑过来,一把抓住头巾将雷狮的万丈豪情扼杀在喉咙口。雷狮别扭地半弯着腰瞪着小孩的眼睛,那双眼太干净,任何的修饰都配不上它。雷狮在那双眼中看到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大到只剩紫色印在鎏金眼底。在帕卡佩等一干无关人等的瞩目下,小孩碰了一下他的嘴。

然后黄金从他眼前消失,小孩扯着头巾气势汹汹的将他拖出理培。当时雷狮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个吻太轻太浅,如惊鸿掠影,他努力地想记住自己这颗糖的味道,深刻到刻入骨髓,连喊一句“我喜欢你”好歹完成自己的根本目的都忘了。

那一刻,任这世界如何流光溢彩,那小孩无敌可爱。

至于那表白词小孩当然不会让他浪费,附高谁不知道雷狮情诗写得一流一首情诗能撩一把妹?谁不知道雷狮演讲专业户高音亮如引吭低音炮迷死人?次日雷狮难得的的大课间就被小孩占领了,他将那份表白词一句一句念给小孩听,小孩被他肉麻得直搓鸡皮疙瘩,对他的遣词用句指指点点。

“……”安迷修犹豫了一会,闷声否决道,“……我不想伤害她。”

“嘁,做作。”雷狮白他,“你那小女朋友得是有多娇贵?表个白而已。”

“你跟我当然不怕,就算贴大字报说雷狮喜欢日猴子也没人敢找你茬。雷大哥社会啊。”安迷修伸手将雷狮快烧到嘴皮子的烟头抽出来,又给他点上一根递过去。雷狮张开嘴,一副大爷样。安迷修愣了一下,转手把红点往他嘴里塞。

“喂喂,你心很毒啊。”雷狮劈手夺过烟,深吸了一口,夹到指缝间晃荡。围绕着眼眶的睡意散了几分,心里的烦躁又加了几分。

连想那小孩都没让他缓过来。“我日猴子你日什么?”雷狮道。

“天使。”这么答着,可安迷修心真的很毒,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别跟我说你把卡米尔初一那档子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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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Ты любил её?

- 你爱过她吗?

- Да..

- 是的..

- Вы занимались любовью?

- 你们发生关系了吗?

- Нет.

- 没有。

- Тогда зачем ты с ней встречался?

- 那你为什么和她约会?

-Не знаю поймешь ты или нет..

- 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明白..

Просто я однажды увидел, как из её глаз текли слезы..

就是有一次,我看到她,泪水不断地从眼睛里涌出..

И тогда я понял, что не допущу больше, чтобы она плакала.. Никогда.

那时我就暗自决定,自己不会再让她哭泣..永远不。

Мне всегда было важно,чтобы она поела.

让她好好吃饭成了我的首要大事。

Я не хотел её в плане секса.

我没打算和她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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