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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江】云梦——不知所花开的地方

写在前面:

刚看完的时候写的手稿。很相信当时的直觉,所以几乎没有修改。

文中大多用江晚吟来称呼江澄,伪上帝视角,伪金凌心理视角。是有一点倒叙的意味。

大概三千字。

》》》》正文

不出所料,金凌二十岁行冠礼的那个晚上,是在云梦度过了。

本来是不该。

怎么搞的好像我们兰陵金氏没有人了似的。

可是天下人人尽知,这世界上只剩了云梦江氏江家家主敢在事上对金公子指手画脚了。

江晚吟本来是打算去兰陵金氏过这一天的。结果一件事给一群小辈们扰得受不了,干脆一甩袖子回了云梦。

看着江晚吟的背影,金凌险些跟蓝景仪打起来。蓝思追在一边打圆场,说都已经这样了,再吵有什么意义呢?金凌气的笑出声来,连怒了三声:“好极!”桌子一踹便转身而去,可怜温宁那句“就是”还没有跟出口,汤汤水水就先溅了他一裤脚。

蓝景仪从门柱子上爬下来,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道:“这两年大小姐的脾气果然见长!以前还只是吵,现在直接……”话还未毕就被蓝思追禁了回去,呜呜喃喃地说不清话的蓝景仪用手指着蓝思追,弯还没转过来就有小吏来报。

只说金公子一出门往云梦方向去了。

温宁站起来就往外跑,被蓝愿一把拉住,蓝思追摇了摇头,让他坐下:“江叔叔不想让他追上,你觉得他能找到人?”

果然一晚上也没人找着江晚吟,也没人找着金凌。

 

后来蓝家小子去找金凌问,那晚他找着江叔叔没?

金凌笑了笑。

他当然找着了。

那日云梦、兰陵两处灯笼点点,来往穿梭,几只小舟如鱼穿梭于两地之间,不知是乐是忧地传报着“未见”“未见”的消息。

以蓝思追言,谁也是找不到的。可这两边上头均无人来阻,便只有找下去,却愣是无一人抱怨,后厨自然而然地做了夜宵共来往取用。

那一晚也是金江两家的一个梦。

晨露水波一样的梦,多年以后有人提起,还怀疑是否有虚。

 

对于金凌来说,金光瑶的离去是一场灾难,几年来磨得他透不过气,家中长辈不能说是洪水猛兽,但也差不多重如泰山了。这个词似乎并不是这么使用的。

但是金凌很烦,真的很烦。又烦又累。尤其是烦江晚吟这个人。怎么好像自己一瞬间就得牛逼起来似的。天天逼得比猴都急,但又不许自己随温宁他们一起夜猎。这已经过去两年了,金凌对温宁都已经不抗拒了,但是江晚吟一切照旧,江晚吟从来不主动招惹任何与魏xx有关的东西,至于主动送上来的……起码是没有过好颜色。

两年了,金公子还未来得及回忆这两年,一切就都过去了,他不知不觉便放在心尖上的那个江晚吟也拂袖而去了。

他干了什么?

一切都是蓝景仪那混蛋抽的风。

即使他身为金家家主,也要放下身份狠狠地抽蓝景仪一顿。

抽归抽。现在还是叫江晚吟放下隔阂来好好抽自己一顿比较妥帖。

 

金凌跪在江厌离的祠前。这一处小祠地处极偏,只一间屋,四根柱,一桌,一牌,几个果盘,三支香正绕起细烟,红点点照在牌位上,这祠是江澄在云梦为江厌离另设下的。知道的人极少,金凌恰好是其中之一——若不是“恰好”也就怪了。他斜斜眼角看着左前方的立祠的那个人,挺直的脊背,一身紫衣,柔顺的长发散在背后——他已经不可避免的老去了,可是也自然更加美丽——本该占据视线的却被忽视了过去,金凌只注意到江澄微微抖动的双肩。

他说了什么?

金凌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即使曾一句顶十句地跟江晚吟作对,也从来见过这么,这么……他简直不知如何形容。

那便不形容了。总之金凌心里毛乎乎的。他不知道怎么来应付这种场景,应付他从来没见过的江晚吟。他想若是此时他也能生出几分口才,若是……劝得江晚吟回去。

他从来没在心里这么正经地喊江晚吟,总觉得叫什么都不合适。

到底什么好什么不好,你他妈自己还拎不清?

这道理江晚吟全明白,可是他太想知道了,他太想知道,江晚吟究竟敢不敢拎开他?

 

对于江澄来说,若金凌只是个外甥,那该多好。

可惜了。但也不可惜。

可他只有把他当做外甥。

才能压抑肠胃绞动的痛苦。

 

“起来。”江澄说。金凌愣了一楞,傻里傻气的“啊”出了口。江澄的声音里立马带出了怒气:“爬起来,给我找把椅子,听到没有?”他已经自顾自的站了起来,全不顾金凌吓得几乎要跳起来。金凌打瞌睡忏悔了半天,没在奢望江晚吟用平常的口气训他。可江晚吟听起来没什么,但金凌是万万不敢一顶十、十当百地嚷过去了。

他害怕江晚吟拆了屋顶也要打死他。该死,江晚吟怎么会拆呢?自己真是疯了才好。

 

他就是该疯了才好,时间但凡褪去两个时辰,他就不会让自己多说一句。金麟台的圆桌四下摆开,十几里的金家气场,大红缎子四处张挂着,重点倒还在这面前佳肴撩人胃口。

撩人胃口。

他们喝了很多酒,反正他喝了很多酒,蓝家人都是矜持而规矩的,金凌才没想过这些死小子能喝多少。只是蓝思追貌似喝了不少。

看过了以后,他又赶忙越过热气去注视长辈们在的那张桌子,看到一切如常,才放心地继续吃下去。

蓝景仪看他这样,在桌下踹了金陵一脚,问:“你不说?”金凌点头,又摇头,于是蓝景仪就给他满上。金凌一口接一口的喝了,蓝景仪又问他,“你去?”金凌摇头,又点头。蓝景仪就叹了一口气,又给他倒上。

蓝景仪就翻过来倒过去地问他,金凌不答便倒酒,金凌就喝,隔几分就越过他的肩头向长辈们那一桌上望去。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蓝景仪深深的叹了口气,江晚吟这厮也是够能招蜂引蝶的。他至今未有名分上的妻,也至今没有名分上的孩子,曾经的暴戾随着时间的打磨全部化作醇酒般的孤傲,带着人至中年的那种魅力,他反而更瘦却并不因此失去颜色,自然而然的由表及里,浑身环绕着植入骨骼的美感,真让人想不出那什么样的美人来配他。

人的变化能如此之大,于是这样才撩人口胃。蓝景仪觉得自己今天叹气真的很多了。

他又看了一眼金凌,后者正望着天空发呆,脸上没什么表情。

蓝思追忽然拍了一下桌子,连筷子都跳起来半截。蓝思追瞪着金凌,好想要从他脸上挖下来什么似得——可惜金公子的脸干净得很——只有一双眼睛给酒气蒙得看不见了。

蓝思追说:“你敢喝,你敢看,那你说去?叽叽歪歪搞什么?就当做梦去了?白天做白日梦,晚上做春秋大梦去?以前怎么没见你少说两句?反正你有娘生没娘养还怕别人骂你娘吗?谁不知道谁把你弄这么大?好想你折腾你舅舅折腾得还少了?他骂了你十几年都没打断你的狗腿,难道还能一下子折了你的命根子不成?你他妈就是怂,怂透了!”

蓝思追跟倒豆子似的说完了脸色青白,目光炯炯,他手里拿着酒杯,蓝景仪不知什么时候给他满上了,那只手抖个不停,火光映红的酒水在里面就像刚才那一桌子盘碟似的抖个不停。金凌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红,又彻底的白下去,蓝思追把酒一口干下去抬手指指那边那张不知道被望了几回的桌子,直视金凌道:“你要信眼神有温度,你就去,你看他到底知道不知道!”

金凌真是气急了,他完全搞不明白蓝思追生什么气,蓝愿这个傻子一直都好声好气的充当和事佬,现在反倒指着鼻子骂他?他有什么理由?可他真是气急了,蓝思追的一席话倒头就是一盆冷水。你说他不知道?金凌怎么敢,他怎么敢知道江晚吟怎么听,怎么看,怎么想?蓝思追说在要害上了,金凌一直避之不及的就是这个问题,江晚吟怎么说?所以他不敢谈,甚至不敢提魏某和蓝某,不提一切关于此之类的事,甚至于八卦。

他不听,他不说,可不代表江澄也不听,也不说。

金凌真是给气疯了,场上一时气氛有些微妙。不知道哪一阵风吹得不太对了,金凌的躁动感丝毫没有平息下去,反倒是更上了头了。

我们都说究竟是个好东西。原因自也不必再多说了,总之金凌一拍桌子,碗碟又给拍得抖三抖,金凌怒:“好啊,我去,去就去!”

 

蓝思追诚不欺我,江澄既不会打断金公子的狗腿,也不会折了他的老二,他甚至于只是瞪了瞪眼睛。

只可惜金凌没什么好命。他实在是没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好命。

 

于是蓝景仪就很不服气了,我说什么了?我做什么了?怎么抽风的是我不是蓝思追呢?怎么抽我不抽蓝思追呢?

 

于是很久很久以后,金凌也到了江澄的年纪,他与蓝景仪相坐无言的时候,一再想起二十年前那份冲动,以及永恒真诚的回忆。

他与蓝景仪都未有妻,也不曾多少流连花场——这当然自有自的因由——这让他们以及更多的他和他都感到巨大的丧失和无奈以及深重的人心酸和失望。

金凌早已成长为一个独当一面的人,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众仙之首的贵气与霸气,金家不以圆滑示人,而以霸道折人,变更使人信服。

可他心里一直有个梦。

梦里他和蓝景仪在桌边对酒,蓝景仪问,他不答,或摇头或点头,目光越过某人的肩头,望向不知何处花开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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