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请随意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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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黑道】沿着车厢奔跑【all鬼狐篇1】

all鬼狐小推车,开完了嘉鬼、雷(德)鬼,接下来请期待雷(狮)鬼、金鬼、瑞鬼

顺便还有金幻

我到底是爱鬼狐还是黑鬼狐啊~


黑道设定

无超能力

螺丝、雷狮都是大帮派的少爷

格瑞是独行杀手

金和紫堂加入了鬼天盟


这样的设定


应该没有别的想说的了吧?


不过瑞鬼才是我的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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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碰撞音在刹那间归于沉寂,嘉德罗斯后退了几步,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刹车。漆着幼稚涂装的铁棒被长刀砍断,在冲击下插进嘉德罗斯脚边的地面。金发男子的血从手臂上蜿蜒滑下,男子露出肆意的笑容。

“能做到这种地步,很不错嘛,格瑞。”嘉德罗斯看看手上的棒子,说道,“不过,说这涂装幼稚,可就不能饶恕了。”

“你才是,令人惊讶。”格瑞收起烈斩,扶着右臂靠在墙上。“只用那种东西就能做到这些……”

“喂喂,什么叫那种东西啊。给老子闭嘴。”嘉德罗斯吼了一声。年轻的脸明显地表达着“不爽”的情绪。

他捡起断掉的棒子,转身离开。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这么说,老子就用这个幼稚的涂装让你爽爽。”

 

巷道里的格瑞目送着嘉德罗斯的背影,低下头。眼神黯了黯,血液迟缓地从中长袖里流出来,断掉的手臂的疼痛正如猛虎般撕咬着他。本就欠佳的身体状况更加糟糕。

这种地方,不是靠一己之力就能好好活下去的,金。

明白了就赶紧回去吧。

在心里念着一起长大的伙计,他咬着牙,再次迈动了步伐,向着和嘉德罗斯相反的方向。

你会明白一个人到底有多糟糕。

 

嘉德罗斯坐在建筑工地旁的砖堆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两个跟班。蒙特祖玛将针线和纱布在他旁边一线排开,雷德坐在嘉德罗斯下首,看着他手臂上的刀伤啧啧称奇。

钢针穿过血肉带来二次伤害,1cm深的豁口在外力的拉动下咬合。蒙特祖玛将线剪断,随手扔掉针。刘海盖着眼的少女沉默地看着她所追随的人,紧抿的嘴唇透出含蓄的担忧。

“下次我也去打架好了,这样就可以让祖玛帮我……哎呦!”雷德摊摊手表示着,话音未落,就挨了蒙特祖玛一记手刀。他面具上的图样在黑夜里发出绿色的荧光,男人悻悻地抱起头。

“小气嘛祖玛,我也想要祖玛一直看着我啦。”

“最好别受伤。”

“知道啦祖玛。”

“呵。”嘉德罗斯发出嗤笑声,站起来。“知道就好。不过,那边的小虫子,还准备在草窝里趴多久?啊——?”

嘉德罗斯将脚边零碎的砖块踢起来,踹向未完工的大楼的阴影,砖块砸在门柱上,竟发出爆裂般的音效,激起眯眼的烟尘。

全身裹在黑袍子里、带着狐狸面具的人从阴影里走出来。看不出身形,只看到衣摆的晃动,那身影每往前走一步,嘉德罗斯脸上的不屑和嘲笑就更加浓烈一分。

你就这样来见我?

 

黑衣人优雅地弯腰鞠了一躬,嘉德罗斯的眼睛就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嘴角的笑容添上了一丝玩味。

“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是……”

“跪下说。”金色瞳孔的君王命令道。

“……”

蒙特祖玛按住腰间的剑,雷德摆出一个大大的鬼脸,满怀期待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金色瞳孔中倒映着令人窒息的沉默,连黑色衣袍下轻微的颤抖都收在其中。

黑袍人慢慢地跪下了。

“在下鬼狐天冲,是鬼天盟的首领。见过嘉德罗斯大人,蒙特祖玛小姐,雷德先生。”

那面具下的嗓音还是平稳的,翻腾的内心被衣物遮盖,难以揣测。

真想看看那面具下是什么表情。

不过。

“说得很不错嘛。”嘉德罗斯跃起,落在鬼狐前几步远,向鬼狐走去。这黑衣似乎能吸收一切的光线,比周遭更深的黑暗反倒使他显眼。下摆涂印精细的狐狸的头像,有小小的耳朵和可爱的牙齿。

“嘉德罗斯大人的夸奖不敢当,在下……”

“说得再好听,也终究是渣渣。”嘉德罗斯一脚踩在鬼狐衣摆的狐狸头像上,弯下腰凑近鬼狐的面具。鬼狐低着头,从帽檐和面具的接缝处,嘉德罗斯将呼吸的热气送进去。

“老子今天可是很不爽呢?”就在鬼狐抬起头时,嘉德罗斯猛地按住鬼狐的头,拽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直起上半身。“我可是不爽到有用那根棍子贯穿你这渣渣的欲望的哦?”话里的情绪比起威胁,还是戏弄更多一些。

“不过啊,”燥热的气息更多地吹进鬼狐的领口,嘉德罗斯细细品味着从那面具下脱出的微小的喘息,“虽然我还年轻,但这身体已经成熟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鬼狐的脖子和脸颊,将面具挑歪。精致的狐狸般的脸庞在君王的目光洗礼下,淡红的唇微微颤抖,口中的牙齿就如烧瓷,闪着诱人的光泽。

“你要不要让我尝尝禁果的滋味?”嘉德罗斯说,“那之后,再看我哪边的欲望更强烈些?”

“你的命运可是我在你自己手里哦,渣渣。”

雷德愣了一下,捂住身边少女的眼睛。“祖玛不要看。”

 

火热的唇贴上来,濡湿的舌头划过牙齿,慢慢地在口腔里攻城略地。逐渐地缠绵上逃窜的舌,粗糙的舌苔互相摩擦。

抬着下巴的手指。

颤抖的身体。

号哭的内心。

沉溺的外表。

推拉中夺得主动权,将入侵者推出自己的领地。交战的双方缠在一起,粘稠的液体溢出嘴角,粉色的软体生物还紧紧不肯舍弃。大张的城门邀他进去,敏感的舌尖触到坚硬的墙壁。尖牙在舌上留下痛感,后退的软体生物发出更深入的邀请,再次交缠。

双手攥紧。

腰背挺直。

高昂着头颅。

接受了邀请。

放下尊严。

去服侍。

呼吸的权利被夺走,更加紧密地挤压在一起。互相交换体液,将得到的咽下。粗糙的手指抚摸滑动的喉结。

 

“这样就对了。”嘉德罗斯放开鬼狐,看着男人无力地跪在地上。“我很满意。不过我可没耐心听你说话哦渣渣。”

“记住了就快滚,明白吗?”嘉德罗斯用手指按着鬼狐的下唇,感受到柔软舌头的酥麻触感,将其解析为自己想要的回答,甩手离开。

蒙特祖玛跟上嘉德罗斯,看了看笑得很开心的雷德,叹了口气。

“雷德,处理一下,然后跟上来。”

“好的祖玛!”

 

鬼狐喘着粗气,盯着自己眼前的地面。那只手臂的力量还在身体上叫嚣着存在,压倒性的气势在他的心里刻下名为“嘉德罗斯”的划痕。那个符号化作“可怕”留在脑蛋白里。

膝盖的剧痛令他无法起身,稍作调息后就将离开。

“祖玛让我处理一下就跟上,我不能浪费太长时间呢。”雷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人类的温度再次逼近了他。鬼狐惊愕地抬起头,面具被抓住,摘走。他人的触感从颈部慢慢滑至颌下,粗糙的,冰冷的。

触之即离。

然后,那只手按在腰间,气体喷在脖子上。

“虽然跟罗斯亲过,我倒是不介意也试试看。能稍微满足一下吧,如果是男人我会偏好喉结哦。”

像暴晒过的蛞蝓在身上爬行,粘液留在皮肤上。柔软的东西温柔地绕着喉结转圈圈,牙齿在皮肤上轻啄。脸颊与脸颊的亲昵摩擦,被收紧的腰。隔着衣料的触感也能勾起肌肉的冲动。

而后一切的外物离开他的身体,面具被重新带到脸上,只剩下了半个。碎片掉落在脚边,眼泪没有任何可怜身体的意思。

“面具是挺好看的,不过这样更好看。嘻嘻。”

雷德将一块白手帕放在鬼狐腿上,起身跑掉了。

 

够了。

鬼狐握住那块手帕,最终还是没能丢出去。

他擦擦嘴和脖子,扶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血已经渗进衣服里了,还有几块玻璃渣留在肉里。每一步都扎心的疼,鬼狐摇摇晃晃地走向嘉德罗斯他们坐过的石碓,白色的箱子被蒙特祖玛落下了。

他在砖块上坐下,从那箱子里找出镊子,将陷进膝盖里的玻璃渣夹出来。

可恶。

混账。

混账!

混账!!

混账!!!

他咬着牙处理伤口,手臂却越来越无力。

镊子从手指间滑落,鬼狐低下头捂住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委屈的吼声从牙缝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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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你怎么不说我有敏感词啊……


顺,如果有画手有兴趣的话

我想找个画手帮我画手书和搞笑条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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